“陛下,老臣真的是冤枉的。”伯府爵位落在裴燼寒頭上了。
裴巡心里氣的想殺人,但事已成定局,改不了了,便得想個折中的法子將裴寂塵接回家中。
只要裴寂塵進了裴家的門,世子之位,還能再謀的。
“老臣有幾句話想問問裴寂塵。”裴巡老淚縱橫的說。
皇后趕忙幫他求情:
“陛下,不妨聽聽榮安伯說什么?”
“臣妾看他的樣子,倒像是真的有委屈似的。”
“榮安伯若有委屈,大理寺關押的犯人各個都能喊冤了。”孫文義跪在地上冷哼。
皇后剜他一眼,心道孫文義得想個辦法快點除去,否則更會敗壞她的好事。
“裴寂塵,你的母親是誰,你究竟是如何得知你的身世的,我與你從未見過面,你怎么會是我的兒子。”
裴巡抓住機會開始演戲。
他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根本不知道裴寂塵存在的人設,這樣便能將他的罪名摘干凈。
裴寂塵慌的不像話,但也有理智尚在,他攥緊拳頭,眼神仇恨的看向裴巡:
“你當年欺負了我母親,便將我母親給忘了。”
“榮安伯,你好狠的心。”
“怎么,看這架勢,榮安伯真的不知道裴寂塵的存在?”
他們兩父子演戲演的逼真,倒是叫一些人迷惑了。
裴巡裝作云里霧里的模樣:“你母親是。”
“十七年前,城西榆柳街,賣桂花酒的張娘子。”裴寂塵說起生母,眼眶血紅:“當年母親被你欺負,一個月后發現有了身孕。”
“母親輾轉多日,知道了伯爺你的身份,她也知你對麗陽郡主情深,若是得知我的存在,絕對不會允許我出生。”
說著,裴寂塵苦苦一笑:“所以母親便出了京都,隱姓埋名。”
“兩年前,母親得了肺癆,臨死前,她才告知我的身世,她不許我進京尋你,可是我,我不甘心。”
“不甘心伯爵府的榮華富貴么。”顧青沅冷冷的看著他演戲。
她了解裴寂塵,此子繼承了裴巡的陰狠冷漠,做事從來都留三分。
所以那個賣桂花酒的張娘子,絕對不可能是他的生母。
前世顧青沅只知道裴寂塵是裴巡的私生子,對于他生母的事,一概不知。
裴巡狡詐,想扳倒他,也可從此點上著手。
“我只是想看看自己的父親生的是何模樣,又是何種秉性。”裴寂塵迎上顧青沅的視線,眼底依舊用囂張延續。
不管怎么說,裴燼寒死了,他還活著,只要他不死,伯爵府的爵位總有一日他還能得到。
“也就是說,你早就知道你是裴家的子嗣,所以才會在今日污蔑我與你有私情要兼祧兩房。”
“你以為得到了我,便能繼承伯爵府的爵位,便能勝過裴燼寒了?”
“還是說,你以為得到我,便能得到顧家的,權勢錢財?”
顧青沅冷冷一笑,她話落,裴寂塵睚眥欲裂。
顧青沅到底知道些什么。
“青沅,你什么意思。”太后有些糊涂,擰了擰眉。
顧青沅抬手將眼淚擦干,道:“太后娘娘,臣女感謝您與陛下成全了裴燼寒的忠勇。”
“今日當著滿殿文武大臣的面,臣女為感恩情,愿將顧家的家產全部獻給太后娘娘。”
顧家留下的家產豐厚,除了金銀錢財,還有丹書鐵券。
顧青沅要是沒猜錯,裴寂塵跟裴巡除了想謀取錢財跟兵力,還想要那丹書鐵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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