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翠云煙霞手鐲!
“縣主,您哪里受傷了,下官叫孟旭去請太醫。”顧青沅渾身臟兮兮的,臉也跟個小花貓似的。
汀蘭上下檢查,卻被她按住了手:“汀蘭姐姐,是不是父母兄長不在了,我也不配活著。”
“為何那么多人想殺我。”
顧青沅一句一句的問,汀蘭嘴角蠕動,卻無法回答她。
路邊的人也聽清了她的話,有些不忍的道:
“雖說顧青沅以往行事怯懦,我們覺得她擔負不起顧家形象,可不管怎么樣,她也是顧家遺孀。”
“顧家滿門忠烈為國戰死,要是他們地下有知,知道自己的親眷被人如此對待,得有多心寒啊。”
“是啊,此舉真叫大祈武將心寒。”
路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說著,顧青沅靠在汀蘭懷中抽噎,瓊華暈過去了,只能任由顧青沅潑臟水。
可祿子真沒暈過去,他不忿回懟:“顧青沅你少裝模作樣,我何時對你動手,何時想殺你了。”
他的手都沒伸出去,鬼知道馬怎么驚了。
一定是顧青沅搞的手腳。
“祿公子,我知道你看重沈姐姐,但重華殿上的事我沒錯,你就算想為沈姐姐出頭,也不用下此狠手。”顧青沅不看祿子真。
反倒是挑破了他心儀沈月凝的事。
祿子真羞的滿臉漲紅:“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了么?”顧青沅微微抬起小臉:“若不是為了沈姐姐,那你此舉為何?”
“總不至于是受了祿閣老的吩咐為難我吧。”
“祿閣老是文臣,顧家人都是武將,自古文武不合,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顧青沅總是這樣說話說一部分留一部分,叫人充滿了遐想。
這會,她胡扯一通,將了祿子真一軍,要是祿子真不承認他是為了給沈月凝出頭,便得承認是祿寬針對顧家。
上升到朝政上,祿寬這閣老都得受到殃及。
祿子真咬牙切齒的罵:“顧青沅你這小人。”
“是,我是小人,是被滿門忠烈的顧家收養的小人,顧家人到死都在保護大祈百姓,難道你不是大祈的人么,你憑什么責怪顧家,對顧家有意見。”
顧青沅白著一張小臉。
她故意激怒祿子真,故意將今日撞車的事上升到顧家跟祿寬有仇的層面。
事情鬧大了,群眾的聲音只會朝著顧青沅倒。
“你鬼扯什么。”祿子真氣的脖頸青筋浮現。
孟倉出身西軍,鉗制一個祿子真,輕飄飄的,一個動作,就叫祿子真動彈不得。
他是武將,祿子真此舉未免欺人太甚!
“你放開我。”孟倉動手,帶著點私心,難免下手重了,疼的祿子真嗷嗷叫喚:
“我祖父乃是當朝閣老,你豈敢如此對我。”
“縣主乃是顧家遺孀,得太后親封,你謀害縣主,就算你是皇子,本將也得將你拿下!”
孟倉冷笑。
還威脅上他了?
還是想想該如何對皇帝跟太后交代吧。
現在的顧青沅,可不是孤身一人,她身后可是站著萬千武將的。
顧青沅每受一次欺負,朝廷跟皇室就會丟一次面子。
“將祿公子壓進皇宮,聽憑陛下跟太后娘娘發落。”
汀蘭抱著顧青沅。
察覺到顧青沅在發抖,她吩咐著。
“是,尚宮大人。”
汀蘭是永壽宮的尚宮。
在宮內她是太后的宮女,在宮外,她乃是正五品的女官。
有了她的吩咐,孟倉直接將祿子真拽了起來,捆住雙手,往皇宮里壓。
“縣主,下官帶您回宮吧。”顧青沅抖的太厲害,汀蘭怕她還沒恢復好的身子又病倒了。
“我想回家,只有回到家中,才不會被人欺負。”顧青沅抬手抹掉眼中的眼淚。
一句話,將皇室跟太后的面子狠狠的踩進了泥中!
“好。”汀蘭半抱起顧青沅。
顧青沅倒吸了一口涼氣,汀蘭一頓,低頭去看,只見顧青沅的腳踝軟塌塌的,看著似乎是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