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中秘,得勢,先發制人
“此舉對縣主不公。”汀蘭深呼出一口氣。
黃忠一頓,深深的看她一眼:“尚宮大人,慎。”
汀蘭是太后身邊的女官,不過是被派到顧青沅身邊幾日,便如此心向顧青沅。
可見顧青沅籠絡人的手段是及厲害的。
“黃院首,走吧。”汀蘭閉了閉眼睛。
跟在顧青沅身邊雖時間短,但顧青沅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她親眼所見。
故而這才偏向了顧青沅,說了那番話。
“尚宮大人為人正直,有些話在這里說說,沒別人聽到,日后回了宮,便得小心了。”黃忠點點頭,繼續往外走。
汀蘭道謝;“多謝黃院首提醒。”
“下官心里有數。”
嘴上這么說,可汀蘭的眉眼卻涼涼的。
裴燼寒為救太子而死,這件事被皇后壓了多年,生怕都城流傳出太子膽小怕死拉官宦子弟墊背的謠。
另一方面,將恩寵施壓在裴巡身上,拉攏了裴家為她跟太子所用。
這件事原本已經被眾人淡化了,可隨著顧青沅在太后壽宴上鬧了那么一出,又難免叫眾人想起往事。
“哎。”黃忠嘆了一口氣。
顧家滿門忠勇將士,為保大祈安定命喪嶺北。
此舉壯闊,誰人不夸上一句。
故而顧青沅這個遺孀被欺負成了這樣,往小了說,是裴家管教不利。
往大了說,是皇后跟太子無德。
“黃院首,走吧。”
汀蘭跟黃忠打交道的次數不少,
兩個人也算是有點交情。
有些事,不用多說彼此也心知肚明。
自然更加感慨世道的不易。
太子資質實在平庸,皇后對他的掌控欲又太強,來日若是登基,只怕大祈的百姓都要遭罪了。
夜,漸漸地更深了。
顧青沅怕黑,又不喜太亮的光,故而臥房中只點了幾根蠟燭。
“姑娘,天色不早了,您早點休息吧。”床榻旁,朝露手上拿著一個帕子,給顧青沅擦拭。
見顧青沅一臉凝重,她小聲的提醒。
“我不困,你先去休息吧。”顧青沅手上摩擦著那塊玉佩。
朝露搖了搖頭:“奴婢不困,想陪著姑娘。”
“姑娘,永信行內的人,不是大祈人士吧。”
朝露將帕子放好,小聲的詢問。
“他們應該都是東女國的人。”顧青沅坐直身。
朝露上前扶她,往她后背塞了一個枕頭:“那姑娘為何不直接與他們相認呢。”
看顧青沅當時那模樣,是有顧慮。
“他們只認出了那個鐲子,并不認識這塊玉佩。”顧青沅低頭,燭光照在她臉上,顯的她神色高深:
“他們只認出了那個鐲子,并不認識這塊玉佩。”顧青沅低頭,燭光照在她臉上,顯的她神色高深:
“原來是我想錯了。”
前世沈月凝根本沒發現鐲子里頭的秘密,只是靠著鐲子被那些人認了身份。
“賜婚的圣旨已下,我日后是要嫁進裴家的,此時若是與他們相認,他們肯定會叫我回去。”
顧青沅抿抿唇:“嶺北一戰有內情,裴家脫不了干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短時間內,我還不能走。”
“再者說。”顧青沅一頓,抬起頭,臉上的神色越發微妙:
“東女國局勢并不簡單。”
“背地里隱藏的兇險數不勝數。”
“與其被動,不如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就憑鐲子中還鑲嵌著這塊玉佩,顧青沅就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朝露,顧家每一個院子中都修有密室,這個母親應該與你說過吧。”
顧青沅掀開被子,走下床榻。
朝露趕忙給她穿鞋;“夫人曾與奴婢提起過。”
果然,虞纖很信任朝露。
顧青沅松了一口氣:“我房中的密室,通往后院花園。”
“咱們現在就過去。”
后院的花園大,府中這會沒那么多人,就算是有眼線,小心一點,也不會被發現的。
“是。”朝露扶著顧青沅,小心的繞過床榻,而后將墻壁上的畫給摘了下來,觸動后面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