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類者,殺之,包括謝鶴歸!
“自古敲登聞鼓者,都是因為關乎國之大事,北夷使臣進京,這個時候你敲登聞鼓,便是告訴北夷,大祈不穩,陛下絕不會允許你這么做。”
江雪風陰著一雙眼死死的盯著顧青沅。
他一動,便被錦翎衛給拿下了。
顧青沅捧著牌位,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好似,江雪風在跪顧元凱跟虞纖的牌位!
“老實點。”江雪風瞬間紅了眼圈。
他視顧家人為仇人,跪仇人的牌位,奇恥大辱,他自然不愿,劇烈掙扎。
玄鳴扣著他的手臂,呵斥:“江大人身為衛指揮同知,應該知道此刻若是掙扎,那才是謀逆。”
“江雪風,你還記得自己剛剛的話么。”
顧青沅眼神冷冷的盯著他,泛白的嘴唇微微蠕動:“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或許確實很愚蠢。”
“但這天底下,總要有人領頭。”
“總要有人先豁出去,否則這世間豈不是都變成了黑的?”
“人行走于白晝,鬼行走在黑夜,若天下都變成了黑的,那人與鬼又有何區別。”
“我此舉,都是為了給世人謀一條明路來。”
“北夷使臣在又如何,他們看見了這些生死狀,只會更被我大祈忠烈英勇的武將震懾,來日欲行禍舉,也要掂量掂量。”
“如此揚我國威之舉,有何不可為,又有何不敢!”
顧青沅說話擲地有聲。
她明明那么瘦,但說的話卻叫人心潮澎湃。
孟倉孟旭,這一刻對顧青沅,肅然起敬。
武將敬重武將,但擁有足夠智慧的軍師,不用損兵折將,便能決勝于千里之堤,自然更叫他們敬佩!
“我等擁護縣主去午門門前!”
孟旭孟倉上前護在顧青沅身側。
他們兩個態度堅決。
為顧家爭公道,也是為了他們自己。
若叫顧家蒙冤,來日人人都能踐踏武將,又有誰會保家衛國,來日禍臨己身,又有誰會為他們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我多謝你們。”
顧青沅抿著唇,往后退了一步,給孟倉孟旭行了一禮。
“縣主無需如此,我等敬佩顧家忠烈,愿護縣主,平安抵達午門。”
孟倉孟旭抽出腰間長劍。
武將,都是有血性的!
武將的根骨,是直的,不可被壓塌。
“我等也護著縣主,就算是死,也要助縣主達成所愿,要叫顧家洗清冤屈。”
門外的顧家侍衛各個紅了眼。
顧元凱死了,顧家子也死了。
他們還以為顧家從此后沒有希望了。
哪知,闖出來個有血性的顧青沅。
只要顧青沅還在,顧家就永遠都不會倒!
這是此刻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謝將軍,將軍府門前如此大的動靜,只怕早就引得百姓觀望,我不出去,難以服眾。”
顧青沅松了一口氣,她站在謝鶴歸的對面,與謝鶴歸對視。
這一次的她,似乎更有底氣了。
因為她籠絡到了足夠多的人心。
別說孟倉孟旭,就是門外的顧家侍衛,也會各個豁出去性命保護她!
她贏了。
用命在絕境中,博出來的
“玄夜玄鳴,將所有人都帶出去,本將有話與縣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