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周家玩的這一手,不僅想甩鍋,
還想陷害祝家。
幸虧中間出了岔子,若不然,彭家就要跟祝家斗上了。
“我府中有一神醫,我身上帶著他給我的保命丸,若是將軍信得過,請給小公子服用一粒。”
顧青沅從袖子中掏出一瓶藥,清澈的眸子中,有同情涌現:“彭小公子竟遭此大禍。”
“不過自古福禍相依,此后,小公子定會轉危為安,否極泰來。”
“彭謙,將藥拿過來。”彭萊對顧青沅的話十分受用,示意自己的副將彭謙去拿藥。
京都都傳遍了,說是將軍府去了一個神醫,既是神醫給的保命藥,蓬萊自然是信的。
“家福,你醒醒啊,別嚇父親。”蓬萊將藥丸塞進彭家福嘴中,
輕輕的拍了拍他。
動作拉扯間,彭家福衣衫下的傷痕被彭萊看了個清楚。
他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了,高叱一聲:“彭謙,給本將帶兵圍了順天府!”
“是。”
苗廣勾結周家人害他兒子,他就算豁出去一切也要為彭家福討還公道。
“彭將軍,你干什么,我順天府,豈是你想圍就圍的。”
蓬萊帶的兵足夠多,苗廣慌了,蓬萊卻不搭理他,將彭家福半抱起來:
“為父帶你離開這里。”
“將軍,不如聽我一。”顧青沅大著膽子攔住彭萊:“以彭小公子的情況,不宜移動,莫不如先上馬車。”
“待大夫來了診治過后,視情況而定。”
“若是將軍依舊信得過,不妨去將軍府請傅大夫來。”
傅泓雪治過許多疑難雜癥,或許彭家福的癡傻癥有機會治好呢。
“好。”蓬萊都要哭了。
彭家福是他最疼愛的兒子,親兒子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他恨不得殺光周家所有人。
“快去將軍府請傅大夫來。”顧青沅點點頭,對著朝露吩咐。
朝露跑的飛快,蓬萊將彭家福抱上馬車,約莫一盞茶后,傅泓雪就趕到了。
他恰好在附近的藥鋪買藥,聽說事情的前因后果,便趕過來了。
“如何了。”
車廂中,蓬萊紅著眼睛問,他的嘴唇都在抖,生怕傅泓雪說出什么不好的話來。
“好險。”傅紅雪揉了揉眉心:“這位公子服用了幻靈散。”
“他原本就有些心脈受損,與尋常人不同,再服用幻靈散,若非及時吃下保命丸,只怕性命不保。”
“周經恒!”蓬萊牙呲欲裂,傅泓雪瞇了瞇眼睛:“不過請放心,我會盡力救他,他不會有性命危險的。”
“敢問傅大夫,我兒他,他。”
蓬萊攥緊拳頭,想問傅泓雪彭家福是不是真的被玷污了。
傅泓雪委婉的道:“小公子渾身都是傷,
但他應該拼死保護了自己,故而,唇角才會流血。”
舌頭都咬掉半截了,若非如此剛烈,周經恒是不會放過他的。
“勞煩神醫救我兒性命,彭家不勝感激!”
蓬萊掉了眼淚,他對傅泓雪重重的抱拳,傅泓雪答應下來。
“彭家軍,一隊二隊將士,隨本將殺去周家!”
蓬萊是個火爆性子,他是武將,不會文人那文縐縐的做派。
周家欺辱了彭家福,他便要取周經恒的命,就算他殺了人,以彭家的軍功,頂多被革職下大獄!
“是。”
彭家軍高喊出聲,蓬萊飛身上馬,一夾馬腹,朝著周家飛奔而去。
他渾身殺氣騰騰的,手上的刀只怕是要見血。
“老爺。”畢氏看向祝文良,祝文良立馬道:“夫人,你守著這里,我這就進宮面圣。”
此事刻不容緩,得先發制人,給周家還有苗廣扣下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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