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誣名聲,盧家歸順
“姑娘您的意思是沈月凝一直以來都在騙您。”忍冬小臉上滿是氣憤。
姑娘待她那么好,她卻包藏禍心。
“縣主先前說的那些,這么一看,竟都是真的。”
錢淼閉著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忍冬咬了咬嘴唇,跪在地上,勸她:
“姑娘,奴婢知道不該多嘴,但既然已經看清了沈月凝的為人,日后還是不要來往了吧。”
“剛剛那事,她險些害了您,害了錢家。”
錢淼是錢閣老的孫女,她犯錯,錢閣老自然也會受到牽連。
錢淼唰的一下睜開眼睛,眼神惡寒:“沈月凝這無恥之人!”
這么拙劣的借口,就像祝綺文說的那樣,只有她才會被忽悠。
可見在沈月凝的眼中,她錢淼就是個大傻子啊。
“不會了,我不會叫她有任何機會傷害我,傷害錢家!”
錢淼冷笑,忍冬一喜,語氣急迫:“那姑娘打算怎么做。”
這一兩年,就連她一個丫鬟都知道錢鴻遠送了許多畫討好錢元駒。
真不知道對方還有什么陰謀沒浮現水面。
“對了姑娘,您是如何知道那些畫有問題的呢。”忍冬很好奇。
錢淼也沒瞞著:“是顧青沅提醒我的。”
所以她想著再去尋顧青沅問問,看看是否能有什么解決的辦法。
“居然是歸德縣主。”忍冬點點頭,喃喃的說:“縣主真是個好人啊。”
“好人么。”錢淼嘀咕了一句,而后露出自嘲的笑:“這些年我自詡清高,可到頭來卻連好人壞人都分不清楚。”
“我錯的確實挺離譜的。”
“但是先前我那么針對顧青沅,她還會幫我么。”
錢淼咬了咬嘴唇,忍冬立馬道:“縣主不是一個記仇的人。”
“奴婢覺得她根本不像都城傳的那樣,姑娘為何不試著多與縣主接觸接觸呢。”
“就算是為了回報縣主的恩情,姑娘也得跟她有所往來。”
這一步怎么都得邁出去不是么。
“是啊,原本就是我理虧。”錢淼也不是個矯情的人。
想清楚了,便也很果斷:“你去打探一下顧青沅現在在哪里。”
“是,奴婢這就去。”忍冬歡歡喜喜的站起身走出了營帳。
半柱香后,她回來了。
顧青沅探望完太后,又被皇貴妃宣去了她的營帳中,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繼續盯著。”錢淼猶豫了一會,揮揮手:“去告訴錢新,午時我與父親一同用膳。”
“是,姑娘。”忍冬大喜,眼圈都紅了,趕忙又往外走。
這些年除了除夕夜錢淼跟錢修建能坐下來吃一頓團圓飯,其他時候生疏的像陌生人。
看樣子她家姑娘真的想開了,如此,縣主可真是她們的貴人啊。
皇貴妃營帳。
“奴婢等人奉太后娘娘之令給皇貴妃娘娘送藥。”
織云守在外面,營帳中靜悄悄的,只依稀能聽到趙媛兒的輕笑聲。
忽的,只見幾個北夷模樣打扮的丫鬟走了過來,她們手上各個端著托盤,盤子上放著各種金貴的藥材。
“皇貴妃娘娘正在里面跟縣主說話,先交給我吧,我會轉告娘娘的。”
織云點了點頭,叫身側的丫鬟將東西接了過來。
“你們幾個去放東西吧,這里有我守著就行了。”
北夷的人送了東西后就離開了。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昨日康和便陸續送了些東西過來,名義上是慰問,實際上或許是拉攏。
織云眼神深了深,轉身走進營帳中,將藥材的事回稟給了趙媛兒。
“本宮有些猜不透長公主的用意。”
趙媛兒躺在床榻上,肚子上纏著厚厚的繃帶,一條手臂也吊了起來。
其實她的手臂沒受傷,吊起來顯得傷勢嚴重,好叫文帝更愧疚。
“娘娘如今是后宮中位份最高的人,再者說大象發狂的事叫長公主心中更生齷齪,不管出于哪方面原因,都會與娘娘交好。”
趙媛兒自從被封了皇貴妃,對顧青沅越發的親近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