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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蓋樓開門做生意,豈有將人往外趕的道理。”裴寂塵來這里是想跟張溥商議事情的。
若是連門都進不去,還怎么辦事。
顧青沅這賤人,又壞他的好事。
“這話說的可有意思了。”顧青沅嗤笑:
“書齋這種地方,來的大多數是文人雅士。”
“縱然這里生意不好,但也不是你這種人想玷污就玷污的。”
“你一個被廢了鄉試、無才無德無品的奸生子,如何配進這種圣賢之地。”
“你說呢,張老板。”
將問題又拋給了張溥,顧青沅便不說話了。
不管裴寂塵有什么目的,今日都絕對不能叫他進萬蓋樓的門。
也不管他在打什么主意,只要自己先跟張溥將生意做成,裴寂塵就沒有機會了。
“倒是也不必一直強調我這萬蓋樓生意不好。”張溥扶額。
扎心啊。
他知道萬蓋樓生意不好,但是也不用一直提醒他吧,雖然這是事實。
“張老板也是文人,文人不會拒絕文人的。”裴寂塵說著軟話。
張溥的生意不好,自己給他獻計,日后生意轉好,他自然會跟自己交好。
“就憑你?也配稱文人。”
顧青沅夸張的笑了。
“就是,就憑你,也配稱文人。”
書生們各個不忿。
若裴寂塵自詡是讀書人進了萬蓋樓,那他們這些真正的讀書人豈不是要被糟踐了名聲。
“原本大祈朝文壇就不怎么興旺,要是再叫你繼續玷污,那還有文人出頭之日么。”
書生們揮手吶喊,各個表露出對裴寂塵的排斥之意:“就是,絕不能叫裴寂塵進萬蓋樓。”
“沒錯,縱然萬蓋樓生意不好,但那也是讀書人能進的地方,裴寂塵不配!”
“奸生子,滾出金陵城!”
書生文人們越喊越氣憤,義憤填膺的吵著要將裴寂塵趕出金陵城。
“若是今日叫他進了萬蓋樓,那么我想這閣樓的牌匾也該拆了,日后定不會再有任何一個人光顧。”
顧青沅逼了張溥一把。
在張溥的注視下,她不緊不慢的說道:
“若是叫裴寂塵進了萬蓋樓,豈不是意味著萬蓋樓支持奸生子又或者是私生子爭奪家產?”
“如此,萬蓋樓及張老板的價值觀,還真叫人不得不深思。”
一句話,叫裴寂塵徹底沒了與張溥交好的資格。
他臉色煞白,此刻看著顧青沅的眼神才終于有了忌憚:“你為何要如此對我。”
他臉色煞白,此刻看著顧青沅的眼神才終于有了忌憚:“你為何要如此對我。”
顧青沅說的每一句話都充滿殺意。
他究竟怎么得罪顧青沅了,叫原本對他那樣癡迷的一個人,變成了這樣。
“因為你賤!”顧青沅頭也不回的給了一句話。
“裴寂塵,滾出金陵城。”
顧青沅幾句話,又叫人們的心中燃起了對裴寂塵的惱火。
大批的吶喊聲吵著叫裴寂塵滾出金陵城。
他原本是讀書人,但卻丟了讀書人的臉,日后在文壇,徹底沒了后路。
“你這文人的恥辱,滾出金陵城。”
爛菜葉子砸到了裴寂塵的臉上。
裴寂塵低著頭不肯走,似乎還抱有一分希望,或許張溥跟其他人不同。
但他想錯了,張溥既然開門做生意,便會受到輿論的壓力。
頂著那些壓力,他對裴寂塵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這位公子,萬蓋樓不適合你來,你還是去別家吧。”
他不好太得罪人,畢竟裴寂塵怎么說也是裴巡的兒子。
金陵城中都在傳裴巡為了裴寂塵,算計了裴策又害死了裴建。
二房三房的人一直在跟裴巡鬧,鬧的伯爵府日日不可開交,這不,聽聞在云臺寺禮佛的老夫人馬上就要回京了。
畢竟裴家出了這么大的事,她在云臺寺也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