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牙切齒的喊著,耳邊涼風呼呼直吹。
好黑心的女人,搶走了他的玉佩,還想拿他當靶子,將那些刺客全部引出來。
“終于消停了。”顧青沅嘆了一口氣,拉著汀蘭往小院中走。
小院不大,靠近門口的地方還有一棵柳樹。
柳樹樹根粗大,現在還沒到深秋,枝條上的樹葉還依稀可見綠色。
柳樹旁,有一個矮桌,桌子周圍有兩張小凳子。
坐在凳子上,顧青沅又拿起玉佩翻看:“這玉佩價值連城啊。”
“姑娘莫非知道那男人是何身份?”汀蘭不敢坐下,她怕會有人闖進小院中,顧青沅拉了拉她的手:
“汀蘭姐姐,放松點,這小院很安全。”
“就算是有人闖進來了,咱們也不會有危險的。”
這里有陣型,外人闖進來會觸動機關被打成篩子,所以她們很安全。
“原來這里是顧家置辦的地方。”顧青沅解釋了兩句,汀蘭恍然大悟,又問:
“所以姑娘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不救那公子?”
“不,我一開始是想殺了他的,畢竟他看見了咱們的樣子。”顧青沅搖搖頭。
眼睛瞇起:“不過殺了他未免太可惜了。”
“那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汀蘭止不住好奇。
“淳安第一首富。”顧青沅嘴唇蠕動,吐出幾個字。
“什么。”汀蘭大驚。
莫非那人便是淳安第一首富,蔡云瀚。
蔡家也算是百年家族,祖上曾出過皇商,后來破敗了一陣子,皇商的身份丟了,生意也一落千丈。
但自從蔡云瀚接手蔡家家主之位后,只用了五年時間,便將蔡家的產業做大做強。
在淳安,蔡云瀚的名聲甚至都蓋過了當地的官吏以及高門世家。
“可是他雖然身穿云綾錦,但云綾錦這種布料不是淳安盛產的,姑娘怎么知道他的身份?”
要不也不會搶走蔡云瀚脖子上的玉佩了。
畢竟那玉佩被他藏在衣襟下,一般情況下根本看不見。
“世人都說蔡云瀚不喜歡云綾錦,喜歡傳緙絲羅,但這不過是蔡云瀚本人故意傳出的煙霧彈罷了。”
“還有,就因為淳安不盛產云綾錦,所以我才篤定他的身份。”
像蔡云瀚這樣的有錢人,他的喜好怎會輕易傳出來。
否則豈不是出門一趟就被人認出來。
當然了,她認出對方的身份不僅僅是她告訴汀蘭的這些,還因為前世的她,見過蔡云瀚。
“原來是這樣啊。”汀蘭點點頭:“那會是誰追殺蔡云瀚?”
蔡云瀚這樣的富商,身邊高手環繞,竟在追殺下受了這么重的傷,可見對方下了血本,一定要取蔡云瀚的命。
能驅使這么多武功高強的殺手,一定很有錢。
“等青靈回來后就知道了。”顧青沅低下頭,手微微摩擦著玉佩。
前世她是在伯爵府遠遠的瞧見蔡云瀚的。
她想蔡云瀚應該跟裴巡或者是裴寂塵有些關系。
畢竟他那么有錢,朝中官吏都想拉攏他。
只是他能跟裴巡又或者是裴寂塵扯上關系,一定不是因為欣賞他們的人品又或者是看重了榮安伯府的權勢。
既然都不是,那么就一定是因為過命的恩情。
“我明白了。”顧青沅忽的笑了,笑聲清脆。
“姑娘明白什么了?”汀蘭一頭霧水。
顧青沅深深的看她一眼。
自然是明白了雇傭殺手刺殺蔡云瀚的人是誰了。
是裴巡。
這可又是意外收獲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