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身為醫者,不會泄露任何一個病人的病情。”蕭儀點點頭。
馮金寶直接拿出一個金錠子塞給他:“還請蕭大夫抓藥配藥,我會叫小福子日日來四問堂取藥。”
“蕭大夫放心,雜家不會忘了救命之恩。”
馮金寶在宮里還算有些人脈。
蕭儀醫術高明,日后在金陵城,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所以,幫他,也是在幫自己,再說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自己日后若再有個什么,還可以找蕭儀。
所以四問堂可不能倒了。
“公公放心,在下定為公公調理好身子,若是公公不放心,蕭某任由公公處置。”
蕭儀行事坦蕩,一身正氣。
看著他的臉,馮金寶仿佛見了故人,下意識的道:“蕭大夫與雜家的一個故人有些像。”
“只可惜。”
只可惜蕭何那樣的人太正直了,被人給害死了。
他死的冤啊,他一死,太醫院后面招納的太醫,身后都有裙帶關系。
太醫院,早就物是人非了。
“定不辜負公公信任。”蕭儀在馮金寶提到故人二字時,低下了頭,而馮金寶自然也沒看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涼意。
“雜家先走了。”馮金寶將顧青沅給的那瓶藥寶貝似的踹進衣襟中,跟蕭儀又說了兩句話,帶著小福子走了。
有那瓶藥在手,馮金寶放心了許多。
“公子,他們走了。”
馮金寶跟小福子離開后,天冬將門關上。
門一關,蕭儀的臉更冷了,他看著馮金寶給的那兩個金錠子,喊了一聲:
門一關,蕭儀的臉更冷了,他看著馮金寶給的那兩個金錠子,喊了一聲:
“木從,出來。”
“公子,有何吩咐。”
暗處走出來一個人。
此人的穿著打扮跟天冬沒什么不同,只是他所做的事,跟天冬天差地別。
“去打探一下馮金寶來四問堂前,去了何處。”
想查,也不是多難的事,一會就能知道了。
“是,公子。”木從點點頭,身影霎那間消失不見了。
他是蕭儀的暗衛。
尋常的大夫,是不可能養暗衛的,且看木從對蕭儀的態度,是從小就跟在他身邊了。
“公子,馮金寶會不會對咱們下殺手啊。”天冬止不住擔心。
整個金陵城,身上能有這種橢圓形金錠子的,大概只有馮金寶一個人了。
所以天冬才能猜出他的身份。
“他不會的。”蕭儀語氣篤定。
天冬不解:“那或者是馮金寶想事后殺人。”
等他體內的毒解了,再滅他們的口。
畢竟剛剛他看馮金寶臉色不對勁,只怕是指使小泉子給他下毒的人更有來頭,才會叫馮金寶那么忌憚。
這等機密要事,馮金寶自然不會叫他人知曉。
“也不會。”蕭儀還是搖頭。
天冬實在是好奇,但又不好深問。
木從離開的期間,蕭儀站著沒動,他周圍涼颼颼的,天冬知道他這是又想起蕭家的大仇了。
馮金寶是宮里的人,這些年他們用盡了辦法都無法與宮里的人接觸。
可今晚馮金寶卻自己送上了門。
這真叫人驚訝。
“公子,木從回來了。”
這一等,就是半柱香。
半柱香后,
木從回來了,天冬欣喜的說,然而卻見木從一臉凝重,他瞬間失聲。
“可有打探到什么消息。”蕭儀背著手看向木從。
木從跪在地上,臉色有些白:“主子,歸德縣主邀您一見。”
“顧青沅?”蕭儀眼瞳一縮:“她還說什么了。”
“她說。”木從抬起頭,臉色大變:“她說,她可以幫您復仇。”
也就是說,顧青沅知道蕭儀的身世,也知道蕭儀留在金陵城是什么目的。
怎么會呢。
蕭儀的身份,滴水不漏,顧青沅是怎么知道的。
此女,甚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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