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嵐身體一顫,又在想入非非。
她的腳踝已經被人勾住了。
“攝政王,你怎的和我們春嵐認識嗎?”
沈老夫人很歡喜他,以為攝政王也能攀附一下。
可沈老夫人也不想讓春嵐和太子的事情攪黃了,她隱隱約約的心思,旁人一看便知。
攝政王很冷沉并沒有想回應的意思,但在這宴上,數道目光齊齊投過來,他覺得宮中之宴,女眷繁多。
“攝政王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只是對某些人就特別上心。”這個聲音嬌氣卻又不失陰柔,似乎帶著些別有用心的意味。
這句話很多人沒有聽懂,沈春嵐聽的云里霧里,她看向來人。
那人花轎步攆,屏風步搖,華服滿身,珠翠滿頭,帶著一絲疲憊,緩緩落座。
剛才還沉默良久的晏景衡就突然開口,“貴妃有心了,還這么關心,本王的過去。”
沈老夫人有些詫異,這貴妃跟晏景衡說的話,她怎么一個字都聽不明白呢?
沈老夫人笑的有些尷尬,以為晏景衡生氣了,不過就是想打探一下他的態度,卻對沈春嵐不理不睬,對她也是同樣置之不理。
可是腳下的動作卻突然猛烈了一下,沈春嵐腳踝處一絲溫熱的氣息緩緩蔓延。
可她看向晏景衡時,他的目光追隨著剛才落座的那人。
可這種時候他勾我的腳干嘛?
沈春嵐莫名覺得很失落。
但是知道只是把她當顆棋子,她也想利用晏景衡。
都怪這些天太深切交流,身體敏感到一點點反應,就能如坐針氈。
若是旁人仔細看,就能看出晏景衡眼底有一絲晦暗不明的迷離。
貴妃似乎想說話,可她抿著口茶就笑笑說:“攝政王,多日不見,如隔三秋,如今同你開個玩笑,你到底是開不起了?”
沈春嵐一開始就有些慌張,現在聽到這些話,晏景衡始終沒有看過來。
她心里有點莫名的慌亂,卻又覺得這說不定是晏景衡給她什么新的懲罰。
畢竟他們是彼此的裙下之臣。
這次晏景衡卻沉默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聲音都淡了許多。
觥籌交錯的宴會,只聽得見穿林打葉聲。
“攝政王在這里氣氛太壓抑了。”有些宮女小聲的說,也不敢打擾。
沈老夫人也因為身體原因,早早歇下了。落座的賓客也開始奔走四散,因著天涼。
席間只剩下他們三人對視卻不語。
“貴妃娘娘”
你和他認識嗎?沈春嵐話到嘴邊卻說成了,“你們是故交吧?”
晏景衡莫名煩躁的嘆了口氣,他松開了沈春嵐一些,兩個人卻都悵然若失,只是晏景衡眼底的失落感,沈春嵐一眼都沒有瞧見。
“怎么不說話?”
沈春嵐又問了一句,她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好像有什么瞞天過海的事情,她不知道。
貴妃卻突然起身告辭。
沈春嵐以為他們以前關系不和。
因此也想安撫一下他的情緒,就說這貴妃娘娘打扮得體,端莊大方,怎能和你說話就如此嘲笑不堪?
雖然她知道他跟自己只是意外才在一起。
但她也真的感覺到剛才他的情緒很不一般,好像這個貴妃娘娘是一個很重要的故人。
你別多想。
他留下這一句,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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