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確定太子殿下肯定跟沈春嵐說了什么不尋常的話,不然沈春嵐到現在都反應這么冷淡。
看來她對自己也沒有表現的那么喜歡吧,也只是表現的很好。
“沈春嵐。”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她之前都不叫他名字的。
“你而無信,我也想過陪你的。”
他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開始落淚。
明明也覺得沒有這么愛,畢竟也只有這短暫的相處,也知道沈春嵐在利用自己。
他也想把沈春嵐當成棋子,將太子趕下高位。
宮闈深深,他們本就知易行難,步履維艱。
可此刻動了感情卻是這么可笑嗎?
所以他將沈春嵐一把拉了過來,檢查過她的身體,是當面檢查。
衣服扯開發現沒有任何痕跡,也沒有別的味道,他很確定沈春嵐掩飾了什么?
他素日也了解過沈春嵐的性格,對妹妹的欺負充耳不聞。
“你是沒有一句話可以說了嗎?”
“你誤會我了,你查驗我是嗎?你知不知道太子殿下剛才都在威脅我,他拿那封信說是我要害他。”
“他特地來相府找我啊”沈春嵐越說越激動,聲音也染上了哭腔。
“你把我當棋子,我把你當靠山,我們兩個有什么區別嗎?錯就錯在我也動心了,你卻還有一個白月光在你心里,你剛才抱她我其實特別難受,但是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說到這兒,晏景衡神思恍惚了一瞬,似乎想起剛才出酒樓,看見太子殿下手中一把亮反光的短刀。
確實,他們平常也沒湊這么近啊,晏景衡釋然了一下,笑了一聲,可眼底的恨意卻愈發明顯。
貴妃和太子已經離開,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對話。
沈春嵐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委屈,她看晏景衡搖搖欲墜站在路邊,直接將人一把抱住,怎么撒手他都不松開。
她一邊哭一邊吻他說,“他只是威脅我,我只是沒有看到你,你當時就在質疑我,所以我才覺得你這么難過,是有那么一刻沒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棋子嗎?”
晏景衡緩緩睜開雙眼,停頓了一下。
他也覺得事情不是這個樣子。
“你會介意我心上有個白月光嗎?我知道你有點愛我。”
他就是故意這么說的。
他也找密探問了一下,確實是剛才她跟那太子殿下什么都沒發生,只是說兩句話,這太子殿下還亮刀了。
而且太子剛才的態度也很冷淡。
甚至有攻擊性。
就是她說謝謝,而那封信是太子殿下良心發現,覺得不是她做的,然后那封信的原委也被他查到了。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抱著她。
感覺到他的情緒平穩了很多,可她在他懷里卻覺得有一些開心和更多的失落感,危機感。
她的聲音也莫名哽咽,“那我可以問你,你對我是什么感覺嗎?”
聽見她這句話,衣領被探入一雙冰涼的手,酒倒滿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
“你恨我。”她含糊不清的說了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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