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嵐很想罵人,她翻了個白眼,特別無語的說,“事情我是會說出去的,而且會是鐵證,你的購買記錄我都查到了,你在藥房的購買記錄我也查到了,你還要狡辯什么呢?”
其實沈春嵐根本就沒去查,只是想這么說。
果然聽到這一句,沈巧云的表情馬上從尷尬變成了憎恨。
她眼神陰鷙的說:“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春嵐,我一定讓你比我過的還慘,你不就有個婚約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著她心急成這樣,沈春嵐就知道這件事情果然是沈巧云做的。
而且背后還沒有指使的人,就是她這個妹妹自己的惡意。
沈春嵐沒有再回答,轉身走了。
她還要去一趟宮里,今天也是禮佛的一天。
時間到了,要去找晏景衡,雖然他剛剛離開,但她覺得雖然是互相利用,但是作為棋子應該履行棋子該做到的義務。
所以她去了宮里的寺廟,路上長燈煙火,人影稀疏。
這條宮道很長,走的人卻極少。
因為那座寺廟常年香客很少很少。
她看著一縷青煙自寺廟頂上緩緩飛向天空。
眼前視野逐漸開闊起來,不知何人將紅杏插在此處,剛好穿墻而過,開了一樹的花。
沈春嵐能想到是晏景衡的杰作,他是故意的嗎?
上次的佛珠他也還記得。
“怎么到了約定的時間,還猶豫著不敢進來,是讓我等多久?”
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耳邊,卻讓人有些恍惚。這已經是第十一次了,沈春嵐每次都數著次數,覺得晏景衡總有一天會離開自己。
“沒什么,你這花種的很像是在說我們兩個的關系。”
晏景衡輕咬耳垂,聲音帶著蠱惑,“你不想嗎?”
她再次被他拉進寺廟。
他下手很重,她總是求饒,但是反倒讓他更加兇狠。
不知過了多久,這股氣息才慢慢平息。
她滿臉都是紅暈,可她穿好衣服起來才發現晏景衡已經在沐浴了,他每次都要去換身衣服。
她的失落一閃而過,但還是主動到了浴桶邊上問他。
“你接下來什么打算?太子的那邊已經蠢蠢欲動了,婚姻將近,你跟我還會在一起嗎?”
晏景衡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他覺得沈春嵐有些貪心。
于是他說:“你想嫁就嫁,不用過問我的意思。”
她沒聽明白,“所以你是不想我嫁給他嗎?可我們都……”
他又想到那天她跟那個太子殿下靠的很近,他更煩了。
“閉嘴。”
她以為他生氣了。
她有些難受的想著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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