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沈春嵐更加緊張了,她生怕晏景衡誤會,只好說:“我只是不太想你跟別的女人有接觸,何況以前還是你的白月光,我以前可沒有什么沒有過。”
晏景衡很不想理會她這句話,只是說:“你真這么想的話,我也沒辦法,那個貴妃只不過是對我有恩,我對她沒什么感情。”
晏景衡不知道解釋過第幾遍了,“至于這個未音,她自己動了心。”
“不過這跟我沒啥關系,我不是很喜歡他們,但也不是排斥他們,但就是不喜歡。”
沈春嵐聽懂他的意思,很開心,“其實我也不是想在你這兒找存在感。”
晏景衡點了點她額頭,“你要的是安全感。”
沈春嵐這下明白了,只好將碗筷重新擺放好,準備將那些吃吃喝喝的東西拿給晏景衡,晏景衡看到她的行動其實也很高興。
沈春嵐想:“我總覺得我是愿意在你身邊的,我也是愿意去理解你的,可我有的時候真的有點蠢,我愿意的是你不要離開我行不行?我不管你身邊是什么樣的人,我都不走,行不行?”
晏景衡被她說的有些打動了,但他心里還是有一點不舒服,但他明顯開心多了,只是說:“你愿意的話就可以。”
“我反正是愿意的,”她說。
他們講了這么久的話,也只是把過去的一些心結給打開了不少。
晏景衡很想告訴她,其實她很喜歡他,只不過是現在不能說,因為婚約沒有作廢,他現在還不能光明正大的告訴她,他心里其實有多喜歡。
所以沈春嵐也一直在等他一個回應。
可現在太子那邊的人蠢蠢欲動,這幾日京城又出現不少傳聞,說這太子殿下跟成衣鋪的老板起了爭執,還把人家打傷了,現在又被老板將太子告上朝廷。
偏偏那朝廷命官就因此惹下禍端,說這成衣鋪的老板包藏禍心,現在這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整個京城都在傳。
晏景衡也聽說了這件事,想和沈春嵐一起去看看。
他們兩人行走在冬夜的雪地里,看著成衣一鋪的店門還是沒關,但是燈已經亮了,只不過就是這一刻還沒有找到該去的地方,所以這成衣鋪的老板本來也不是這里的人。
今年才搬到這邊,所以他們現在遇到事情也只能上報朝廷,畢竟朝廷命官是認識這成衣鋪的老板的,不過包藏禍心又是怎么個理。
這都說不清楚,京城的傳是說這成衣鋪老板送了幾件衣服給朝廷命官,結果朝廷命官一穿就生了一場病,現在傷的不輕。
都是那衣服有毒,然后太子殿下也用這些衣服來寫密信,這些密探所給的信都拿給了那些成衣鋪的手下。
只能說這成衣鋪畢竟是太子殿下的場面,又是朝廷命官的認識的人,所以實際上只是針尖對麥芒,太子殿下對上了朝廷的人。
而晏景衡也在從中攪亂氣氛。
太子是希望晏景衡能夠幫他一把,所以太子殿下也在門口站著,幾個人相對而立,沈春嵐橫在中間,總覺得有些無語,所以沈春嵐直接說。
“你們要是真的想傷害這成衣鋪的老板,還有很多機會,不過現在也只是一瞬間,你們的手中權勢滔天,想拿捏一個人格外簡單,但我不希望的是你們因此鬧出口角。”
這話一說的,太子殿下冷笑一聲,“我這未過門的未婚妻說話可真是能說會道啊,我現在都沒怎么樣,怎么就怪上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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