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吧
未音愣在原地,沒想到晏景衡會趕她走,也沒想到自己的事情會被發現,她更恨沈春嵐了。
如果不是因為沈春嵐,自己根本不會跟晏景衡決裂成這樣,但晏景衡看她這樣傷心,卻是厭煩的說,“你沒有什么事的話,就先走吧,我們也就這樣了。”
晏景衡講完抱著沈春嵐離開。
身邊的暗衛還在提醒晏景衡,這個未音賊心不死,之后可能還會干擾他們,但晏景衡的意思是不慌。
晏景衡看著懷里沉睡的人其實也很難受,他不知道她中了毒煙說不出話。
可現在沈春嵐也在慢慢醒來。
沈春嵐剛睜眼就看到晏景衡抱著自己在吻她,她很疑惑。
剛才不是在跟未音說話嗎?
聽到她這樣一句微弱的話,晏景衡心里很難受,但還是說:“沒事了,她已經走了,以后不會有人打擾你了。”
沈春嵐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想反問一句為什么,可晏景衡吻的更兇了,他們兩個吻了很久很久才停下。
直到沈春嵐在他懷里氣喘吁吁的說,“剛才到底怎么了?”
晏景衡卻很生氣的看著她:“我想問你怎么了?”
沈春嵐也想說,話到嘴邊就只有一句,“剛才真的很危險,我叫來的人已經來了,但是你認為是未音叫的嗎?”
晏景衡不知道,她連這個都聽進去了,有些想笑就真的笑了一聲。
吻著她的額頭說,“只是這個未音心思有些不一樣,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你不用緊張。”
他這樣說,沈春嵐心里也很開心,本以為晏景衡會誤會自己,但現在看來晏景衡根本就什么都清楚,只不過是這個趁虛而入的人有些多。
沈春嵐跟他在路邊站了很久。
直到眼前的陽光慢慢落下,他們才開始一步一步繼續往前。
“穿過這片密林,知道了新月鎮的路口,你想好要跟我一起去嗎?”這是晏景衡的問題,他真的問了一遍。
沈春嵐不假思索的說當然。
于是他們又上了馬車。
車夫一邊嘶吼一邊趕路,因為路上有一只惡犬一直在叫,所以車夫很著急,他覺得那只惡犬很快就要沖過來了。
車夫想了想,還是提醒一下晏景衡吧,“兩位,我們被惡犬跟隨了,該怎么辦?”
晏景衡很疑惑,明明聽見了有狗叫聲,“但為什么它一點都不胖?”
沈春嵐很明顯的歧視他,“唉,那是只胖狗,追不上的。”
車夫聽到這兒也定下心來,覺得沒事了,不管前面有什么阻礙,他覺得這兩位膽子夠大,在這種時候敢來新月鎮,一定有什么緊急的事情。
轉了半天,從密林深處轉到一處溪邊,“這里的人很少在這打水喝,二位如果渴了,可去鎮子里看看,這附近沒有什么酒家,如果要落腳地,還得往前走一段路,就送到這兒了。”
晏景衡剛拉著沈春嵐下來,兩個人都有些站不穩,這里的氣息。點都不平靜,反倒是給人一種劍拔弩張的感覺。
晏景衡抱住她,兩人想了想,還是決定牽著手前進。
他們都有些暈。
“不覺得那股毒煙還沒散嗎?”這是沈春嵐的回應,晏景衡看她一眼,擔心的探了探她的額頭,發現兩個人都是正常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