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按上肩井穴,力道適中地揉下去。
“嗯”
柳含煙鼻腔里散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吟,身子明顯松了下來,更沒有回頭的趨勢。
寧默心里稍定,手上動作漸漸流暢。
他從肩頸開始,順著脊柱兩邊的筋肉一路往下推。
掌心能清晰感覺到皮肉下緊實的肌理,還有那種成熟女人獨有的豐腴柔軟。
“今兒手法怎么這么好”
柳含煙趴在被褥里,聲音悶悶的,透著享受的懶勁兒。
“力道也比往日足咦?”
她忽然頓了頓,好像察覺什么。
寧默心臟又是一緊。
“你的手”
柳含煙含糊道:“倒不像往常那么糙了,可是偷用我的潤手膏了?”
原來在說這個。
寧默松口氣,手上不停。
他不敢應聲,只裝專心按摩。
好在柳含煙沒深究,反而輕笑起來:“你這死丫頭,去哪兒偷學的手藝?按得人骨頭都酥了”
她舒服地嘆口氣,整個人徹底軟在榻上。
“罷了,看你按得舒服,不追究了。往后日日這么按,夫人有賞。”
寧默心里苦笑。還日日?
今兒他要是能全身而退,那就是佛祖開恩了。
他手上不停,從肩背一路按到后腰。
柳含煙的腰比三夫人沈月茹豐腴些,卻依舊纖細,跟那拱起的拱橋連成曼妙的曲度。
寧默掌心貼著她腰眼,力道適中地打圈按。
“唔就是那兒”
“唔就是那兒”
柳含煙發出滿足的輕吟,身子無意識扭了扭。
這聲音簡直太撩人了。
寧默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慌忙收住心神。
他現在可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萬劫不復的地步。
他不敢停下,繼續按著
屋中寂靜,只有燭火偶爾‘噼啪’爆一下,還有柳含煙漸漸壓不住的細微喘息。
寧默掌心能清楚感覺到她皮肉溫度在升高。
那雪白的背脊泛起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桃花一樣,在燭光下有種驚心動魄的艷麗。
他不敢多看,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手,生怕把持不住,畢竟自己血氣方剛的。
就在這時,柳含煙忽然輕聲開口,語氣飄忽忽的:
“紅綃啊”
寧默動作微頓,心神緊繃。
“你說”
柳含煙聲兒壓得很低,像自自語,又像在傾訴,“這深宅大院里,守著個行將就木的老爺咱們這樣的女子,算不算白活一場?”
有異心?
寧默心里一凜,手上力道卻不變,依舊穩穩按著她的腰背。
柳含煙好像也沒指望她答,繼續喃喃道:“我今年才二十有七最好的年月,都耗在這四方院子里了。”
她頓了頓,忽然問出個讓寧默渾身汗毛倒豎的問題:
“你想不想男人?”
寧默手一抖,力道險些沒控住,直接按重了。
“呀!”
柳含煙輕呼一聲,隨即‘噗嗤’笑了,“瞧你,反應這般大定是被我說中心事了。”
她把臉側過來些,露出半邊暈紅的頰,眼里水光瀲滟:“你這小妮子,定是思春了是不是看上哪個小廝了?跟我說說,夫人給你做主。”
寧默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松了力道,繼續規規矩矩按。
柳含煙見她不答,也不惱,反而吃吃低笑起來。
她重新把臉埋進臂彎,身子卻輕輕扭動著,像條不安分的蛇。
寧默掌心能感覺到,她的身體越來越燙。
此刻。
柳含煙閉上了眼。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又冒出井邊那幅畫面月光下,那個年輕男人赤著上身,水珠子順著他結實的背脊滾下去,滑過腰窩,沒進褲頭
那副充滿活力的年輕身子,跟此刻正在自己背上按的這雙手莫名就疊一塊兒了。
柳含煙臉頰滾燙。
她忽然想,要是現在在身后給她按的,不是紅綃,是井邊那個男子的話
這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火似的燒遍全身。
“嗯”
她無意識輕呻出聲,身子微微弓起來。
寧默正按到她后腰跟臀相接的地放,忽然感覺到手下身子的輕顫。
他低頭看,只見柳含煙白皙的背脊已泛滿紅暈,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這模樣不太對。
寧默心中涌起萬般滋味,畢竟也算經歷豐富,哪里看不出來,柳含煙這反應分明是情動了。
偏偏自己知道她想,而自己卻不能給
就在他猶豫該不該停手時,柳含煙忽然開口,聲兒又輕又顫:
“往下”
寧默一愣。
往下?
再往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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