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糾纏,最終還是姜聽先挪開了視線,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商霆聿掀了掀眼皮,給商智皓投去一個贊賞的眼神,“你今天下午把項目進展整理好發給我。”
“好嘞!”商智皓狗腿似的看著姜聽,“謝謝嫂子。”
久違的稱呼讓姜聽心尖一顫,低聲道,“不謝。”
商智皓絲毫沒覺得這個為了討好商霆聿而出現的稱呼有什么不妥,“對了,聽說方......張欣剛死沒一會兒,腎源就送到醫院了,是真的嗎?”
“是真的。”姜聽垂下眼瞼,睫毛輕顫。
“嘖,她命不好,要是腎源再早兩個小時到就好了。”商智皓和商奶奶住久了,說話無意識的迷信了一點。
商奶奶寒聲道,“自作自受,要不是她自己想著害人,也不會死。”
“這話說得沒錯。”商智皓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姜姐,張欣那么恨你,為什么拿了刀沒有直接對你動手,還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話?”
這也是警方懷疑的點,后來在給張欣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屬做完筆錄之后,才明白了原因。
姜聽眸光輕閃,嘆了口氣道,“張欣的目的不是我,而是把事情鬧大,爭取更多的賠償給自己的孩子。”
父母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右手撫上了腹部,感受到孩子小腳踢了兩下,姜聽唇角不自覺地勾起。
下意識往旁邊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了商霆聿那雙黑沉沉的瞳仁。
視線糾纏。
這次是商霆聿先挪開了目光,轉移到了她的腹部。
困頓、溫柔、糾結、矛盾,這是姜聽在他眼里讀出來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