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瀟如今大變樣,姜聽忍不住回想起了自己。
一雙尖銳的爪子刨開胸膛,內里是腐朽骯臟的枯木。
外人眼里她和商霆聿也曾是一對神仙眷侶,但其中的酸楚只有自己清楚。
樁樁件件都并非商霆聿所做,但事事又都因他而起。
支離破碎的場景幻燈片一樣一幕幕閃過,姜聽陷入那種情緒里,久久無法自拔。
開門聲將她思緒拉回。
護士換了一瓶蒲桃糖,又出去了。
因為身體的原因,瀟兩只手背上都是針眼,腫得很高。
現在的輸液針是扎在了小臂上,手臂果露在外。
姜聽呼吸一凝,“姐,夫妻之間溝通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也沒法給你什么好的建議。但是就孩子的問題上我想我還是有發權的,養好身體比什么都重要,沒必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和事去傷心。”
她不確定自己的三兩語是否真的有用。
從青山溫泉回來以后,生活又步入了正軌。
元旦后的研究所沒有先前那么忙,姜聽也有更多的時間來忙自己論文的事情了。
期間和jeremiah導師的合作逐漸加深,郵件來往也較之前更加頻繁。
在元旦假期結束后的第一個周末,姜聽接到了商霆聿的電話,想邀她詳談。
這一場遲到了幾個月的談話,終于得以進行。
談話的地點依舊在cbd附近,這次的地方是一間清雅的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