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包了場,茶室里沒有什么人,環境清靜淡雅。
幾天不見商霆聿,他的感冒好多了,但說話還是能聽出一絲鼻音。
商霆聿戴著口罩,“不好意思,感冒了怕傳染給你。”
姜聽手上動作微頓,“面對面的交流,傳染感冒的可能性不大。”
“哦?怎么樣傳染的可能性會更大?更親密一點?還是接吻?”
商霆聿的聲音隔著口罩傳出,悶沉沉的,又夾雜著一絲戲謔。
以現在他們之間的關系說這句話并不合適,但姜聽早已喜歡了他話語里若有似無的試探,因此并不在意。
“你感冒好多了。”
商霆聿緩緩點頭,“這得多謝姜醫生讓人送的感冒藥。”
姜聽沒有否認,輕聲開口,“不客氣。說吧,今天要談什么?”
姜聽現在有一種矛盾的心理。
一方面她希望商霆聿不要記起那兩年的回憶,這樣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按照現在的模式和他相處。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商霆聿能夠恢復那兩年的記憶,被困在過去的不應該只有她一個人。
也是因為這樣,她很清楚自己對商霆聿的態度不對,若即若離,時好時壞。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或許這也是她曾罹患抑郁癥和焦慮癥的后遺癥。
商霆聿也沒有和她多寒暄,直接開口道,“我要團團的撫養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