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蘇茉就記不清楚了，只知道自己被送進了醫院洗胃，吐得天翻地覆。

意識歸于混沌，時而清醒，時而迷茫，往事如走馬燈一樣出現在腦海里，一幕又一幕的閃過，最終迷迷糊糊的暈過去了。

喉嚨里干澀難耐，像是被刀割過一樣。

蘇茉睜眼，入目漆黑一片。

她瞎了？

蘇茉內心焦急萬分，手不停的撲打了幾下，突然被人握住了。

冰涼的手被捂熱，蘇茉心安了不少。

“我......”

聲音沙啞且刺耳難聽，像漏風的破布袋一樣。

每說一個字，喉嚨都疼得厲害。

“眼睛......”

“眼睛沒事，你先好好休息，過幾天就好了。”

是厲程昀的聲音。

“謝謝。”蘇茉道了聲謝，睜開了他的手。

厲程昀盯著空了的手看了兩眼，虛握了兩下，又自嘲一笑。

“已經洗胃了，醫生說來得及時，沒什么大問題，眼睛已經上過藥了，也要好好養一陣子。”

蘇茉微微點頭，“謝謝。”

“不用，你哥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仗著蘇茉眼睛上藥之后裹著紗布看不見，厲程昀肆無忌憚的看著她，目光癡迷。

“那......”

厲程昀眸光微變，神情陰鷙得駭人，但說話的語氣卻溫柔到了極點，“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