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開著空調，冷風呼呼的吹著，蘇茉裙角微微飄動，恰如畫里的樣子。

“這是什么時候畫的？”

見她沒有生氣，厲程昀微微松了一口氣，他答非所問，像是在說畫，又像是在說別的什么。

“我家里還有一些，要去看看嗎？”

蘇茉反復吞咽兩次，視線從那幅畫上挪到了厲程昀的臉上。

額上的紗布被鮮血浸紅，但也不及他眸中的萬千星辰璀璨奪目。

厲程昀臉上的真誠一覽無余，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期待她的回答。

拒絕的話蘇茉可以說千萬次，但在此刻她不想第二次刺痛他的心。

眼睛輕眨了兩下，蘇茉答非所問，“干嘛要搭塊黑布在畫框上，多不吉利呀。”

厲程昀眼疾手快一把扯下上面的黑布，“我哥家里隨便拿的，我怕把畫弄臟了。”

僵持的氛圍沒有維持多久，沈青墨叫兩人來吃飯了。

吃飯時蘇茉情緒不是特別高，整個飯局都是沈青墨在辛苦找話題，不停的問厲程昀的專業，他得了什么獎項，要辦什么展覽，大家一起去捧場。

飯后，蘇茉沒有停留，直接請辭。

“茉茉，我沒開車，送我一程？”

厲程昀又抱起了畫框，只是這次沒有用黑布搭著，找沈青墨要了一塊藍色的細棉布。

蘇茉隨手把車鑰匙遞給了他，“你先幫我把車開出去。”

“茉茉......”沈青墨有些不安的站在門口。

待厲程昀走遠，蘇茉才冷聲道，“青墨，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