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心里瞬間“咯噔”一下,尬笑了兩聲,“茉茉,你在說什么?”
“非要我把話說明白嗎?”蘇茉打心底里認定沈青墨這個朋友,真要把話說得太明白了反而會壞了朋友之間的情分。
簡斂的新造型師是沈青墨的人,沈青墨難道不知道簡斂現在已經淡圈了?
她知道。
所以只是需要一個由頭把蘇茉帶回家而已。
接下來聽到厲程昀被厲牧年刁難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而她因為剛被厲程昀救過,定然不會坐視不理。
恰巧厲程昀被厲牧年刁難是因為有一件重要的東西被拿了,好巧不巧那個重要的東西還是她的畫像。
偏偏厲程昀今日還沒有開車,是被司機送到這邊來的。
一切都巧合得過頭了,蘇茉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個中緣由。
“對不起。”沈青墨眸子下垂,不安的拽著衣角。
蘇茉搖了搖頭,“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
她身邊的朋友除了姜聽其余人都看不起簡斂,這一點蘇茉早已知曉。
只是她以為沈青墨即使是再不喜歡簡斂也和其他人不同,不會說什么難聽的話,做什么讓人難堪的事。
今天看來,沈青墨只是不會表現得太明顯了。
車子平穩的開出了小區,落日余暉照在車內,溫和而不刺眼。
厲程昀坐在副駕駛上,寶貝一樣的抱著手里的畫,“對不起。”
“你和我道歉做什么?又不是你策劃的。”蘇茉無所謂的說著。
她觀察過厲程昀的反應,應該是知道個大概,不然也不會配合讓司機送他去厲牧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