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擺在眼前,蘇茉腦子里已經閃過無數個為簡斂開脫的理由了,只是她說不出口。
蘇珩了解蘇茉的脾性,恐怕她心里還想著什么簡練不告訴她是怕她知道了傷心這種話。
眼下也管不了蘇茉能不能接受了,他咬咬牙,又下了一劑猛藥,“游姿的兒子游正陽,你知道這個人吧?”
“知道。”蘇茉已經麻木了,木訥的點頭,聲音細若游絲。
“他現在和苗苗一個學校,但他是借讀生。馬青山入獄了,游姿是失信執行人,他學籍入不了其中,借讀的事是簡斂幫他辦的。”蘇珩聲音很緩,想要給她留下反應的時間。
和剛才的消息相比,眼下這件事已經不算什么了,蘇茉輕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蘇珩知道她鮮少有這么安靜的時候,“游正陽差點上了簡斂的戶口,這事你知道嗎?”
蘇茉倏地瞪大了眼,“什么?”
蘇珩從牛皮紙文件袋里翻出幾張照片,推了過去,“這是十年前在他們老家派出所的照片,兩人一起去給游正陽上戶口。”
因為游姿是懷著孕從馬家跑出來的,所以即使是孩子出生了也一直不敢回去,直到孩子要上學了,才不得不回去上戶口。
不知道是怕被馬家人懷疑還是怎么回事,游姿帶簡斂一起回去了,對外宣稱游正陽是他倆的孩子。
游正陽的戶口原本也打算登記在他倆的名下,后來不知道是馬家人發現游正陽是馬青山的兒子了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游正陽的戶口最終只落在了游姿的名下。
饒是如此,這件事也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關于游姿的事情她大都是從簡斂口中得知的,現在才知道簡斂的話里對她隱瞞了不少。
京市的學校要求比小地方要高,馬青山在坐牢,游姿是失信被執行人,游正陽不能正常入學,但若是他的戶口挪到了簡斂名下,就能正常入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