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嚎啕大哭了起來,不知是在后悔昨夜未能出來救姑娘一命,還是在慶幸自己一家老小或許因未管閑事而撿回了幾條命。
昨夜
戌時
女子尖叫
像是一道驚雷自頭頂劈開,祁桑怔在原地。
當時她醉酒意識不清,那幾聲尖銳的聲響劃過耳膜,像藏在云中霧中難辨真假。
她問馬車外頭的不夙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不夙當時是怎么回答她的?
——姑娘聽到什么聲音了么?
——不夙未聽到,許是姑娘做夢了吧。
輕描淡寫的兩句話,便將瓊琚的命留在了冷硬的青石路上。
情緒洶涌,海浪般淹沒了她的感官。
若她昨夜沒有飲那幾杯酒,是不是就不會輕易被不夙兩句話含混了過去
若是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