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賣炭翁笑道:“看你們倆這就是夫妻吧,站在一起挺登對的。”
“雖稱呼疏遠,但是這動作可親密著。哎喲,倆人要好好過日子,熬過這個冬日啊!”
“好。”許清桉應了一聲,就拉著沈珍珠走了。
二人來時就走了許久,從蒲漁村到縣城,大概都是有兩個時辰的路。
他本意是要走回去的,但是沈珍珠的腳已經被草鞋磨了好幾個血印子,尋思著要不坐牛車回去?
而后才仔細觀察沈珍珠,她小臉發白。未施粉黛的臉原本是白里透紅的,但是如今是慘白,汗水不斷往下流。
沈珍珠也是實在走不動了。這身子確實是爹媽嬌慣出來的,身上的皮膚很嫩,走兩步就有些咳嗽,這會兒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看來身體確實是已經到極限了。
許清桉露出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焦慮,道:“帶你去藥堂。”
沈珍珠:“......不了,我沒事。休息會兒就好。”
人許清桉有癔癥她也沒錢帶他去看病,反而她一點小病痛就咋咋呼呼的。
算什么道理。
她還想繼續反駁,許清桉直接把她抱起來。而后朝著藥堂走去。
大夫看見她這慘白的樣子都嚇了一跳。
都沒問他們是不是窮鬼,就把人帶進去了。而后把脈,接著就是道:“脈搏跳動無力,內里虛弱,表象氣血不足。”
“這種脈象,一般是太過放縱所致。你們晚上,倒是可以節制一些,發生這樣的大事送過來,萬一鬧出人命可如何是好?”
沈珍珠第一次沒有聽出來,有些愕然道:“如此嚴重?”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