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試上面,皇上就徹徹底底知道了許清桉的才氣。他寫出來的文章,和其他人的壓根不在一個水平。
所有的文章,都可以分批為許清桉和其他人。
至于周燕青和陸望風,都屬于矮子里面拔高個。
先前皇上也一直都覺得江山人才輩出。也是今年科舉,知道了許清桉的能力洋洋灑灑超出所有人。
以至于現在,清楚地知道了,許清桉這樣的人,必須要留在宮中,必須要為他所用。
剛巧這個時候,沈珍珠被許昌侯府威脅,怎么著,身為皇上都應該護著自己的臣子。
而后就讓謝恒遠過來了。
謝恒遠,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代表的也是皇上。所以他來的時候,許清桉已經很清楚了。
謝恒遠無奈,聽著許清桉說最后一句的時候,就可以確定,他一早就知道皇上的真實目的,甚至知道他們就是過來籠絡的。
罷了,他那么聰明,不知道就不正常了。
現在還是帶走沈珍珠要緊。看著手里皇上御賜的令牌,謝恒遠松了一口氣。
有這個東西,什么帶不走。
許母把沈珍珠送走之后,而后就找了一把椅子,穿著體面的坐在大門后面,就等著許清桉進來談判,看看這個逆子到底想不想死?
心中得意至極,就想要把許清桉拿下,誰知道許清桉這個人未曾來,站在門口很有禮貌敲門的是謝恒遠。
許母猛地站起來,滿臉都是不可思議地說道:“謝公子?這都是怎么回事?”
“看來許夫人也是早有準備,這是一早就要拿下許清桉啊。許清桉沒來,是不是要把我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