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謝恒遠是皇上的好友。表面上看著風平浪靜,沒什么權利,實際上一直都在給皇上辦事,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如今許母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笑了笑道:“哪有?謝公子未曾親眼所見的事情,就不要對著我們家詆毀。”
“許昌侯府世代清白,每一代都是為了皇上盡忠職守,如今謝公子說出這種話,實在是讓我難受了。”
嘴上這樣說著客套話,實際上許母已經開始慌了......
不知道是不是家中被皇上盯上了。
如今許清桉都已經走了,換上謝恒遠來,那么是不是代表著皇上站在許清桉那邊。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糟糕了。
畢竟沈珍珠剛剛被送走,這會兒也不知道會不會遇上。雖說她有千萬種理由,但是若發現是許昌侯府的人護送出去,還是說不清。
就在許母給管家使眼色的時候,許昌侯湊過去,十分貼心地問道:“怎么了?許夫人是不是眼睛疼?怎么臉色也不太好的樣子,是搬著一把大椅子坐在門口,感染風寒了吧。”
“風寒可是大病,若是不好好地治療,就會死。您說是吧。”
“......”許母覺得晦氣,而且一時語塞,覺得什么話也說不清楚。
“謝公子,你若是沒事,就先走吧。我家中還有事情,一大堆內宅的事物要打理,老爺在宮里,和我們這種人沒什么關系。”
這些話一句接著一句,然后許母就要打呵欠了。對于皇上的人,她沒有興趣說更多的話,主要是覺得沒有必要。
誰知道謝恒遠也是一個好打理的。
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確實應該走了。”
“畢竟皇上交代的事情辦成了。這一次還要多謝許夫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