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聽不懂。”許夫人不明白,這說的都是什么話。
謝恒遠指了指她,帶著笑意地說道:“這不是要感謝你保護沈珍珠嘛!你看,許清桉成了狀元,妻子都被你們給保護起來了。”
“還在你們后門看見把她綁起來托在黑色麻袋里走。看來許夫人,對于照顧狀元郎的妻子,是很有心得。您這樣的,在汴京也是獨一份!”
這樣一說,扛著黑色麻袋的那個侯府的人已經被謝恒遠抓住了。
謝恒遠眼里都是笑意:“只不過這許夫人,保護沈娘子的方式,確實是有些獨特了些。若是我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個是綁架呢!”
“......”
這個時候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許母滿臉都是難受和恐懼,還有一些想要撇清楚自己的關系:“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這個時候不要找我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我只不過就是一個內宅夫人,家中這些家丁做的事情,和我無關,我是皇上親自封的誥命夫人。怎么說都是把自己放在為朝廷做事的婦人身上。如今這可是狀元郎的夫人,謝郎君不要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哦,許夫人說的這些話,我也都知道。我會跟皇上如實稟告的。若是真的如你所說,那就是了。這都是你們侯府的事情,與我沒有關系。,”
說了這話之后,不管許夫人如何狡辯,那謝郎君都一句話沒有說直接走開了。
其實謝恒遠一直都覺得,這些內宅婦人的勾心斗角,一般都很少的,畢竟在外面的宴會大家都是和和氣氣。那會兒聽著旁人說,還覺得好笑。
如今才知道,竟然可以虛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