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婦人間的吵鬧,可以說沈珍珠善妒,刻薄,留下一個不好的名聲就行了。
但是若陸夫人把自己搭進去,一切就得不償失了。
陸大人在男人堆里,大家都聽著女人堆這邊的熱鬧,趙風華在這里上躥下跳的,他自然是覺得丟人。現在若是再不來提醒,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越想,越覺得煩躁。
“別丟人了。”陸大人捏著妻子的手,眼里都是兇狠,現在看見她就煩。真不知道,怎么能和這樣的人扯上關系,越想越覺得無語。
趙風華被自己的丈夫捏得疼,但是這個時候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甚至不敢黑臉。因為在外面,丈夫就是自己的臉面。
她若是被旁人知道自己被丈夫不好的對待,那么會被嘲笑的。婦以夫為天,這些都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所以陸大人說了這話之后,陸夫人自然也沒有多說什么了,她自己也知道今日確實是快要闖了大禍。陸大人這么一說,陸夫人也道:“我方才說的話確實是過于激動了。”
“同時也被許昌侯府的新媳婦給氣到了,我這心口悶,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說了這話之后,她就捂著心口直接走了。
不走還好,現在所有人都對著沈珍珠道:
“這漁女果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甚至一直都在欺負陸夫人,陸夫人都被欺負得離開了。方才說這么重的話......”
“這種人以后誰敢和她相交啊!分明就是一個潑婦,我最討厭的,就是潑婦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十分嫌棄,就這樣站在高高在上的角度,嫌棄沈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