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珍珠從來都未曾在意過這些人的態度,如今也是覺得好笑:“隨意,諸位若是覺得我惡毒的話,和陸夫人一同走就是了。”
“對于我郎君,你們想要嫁給他,與我無關。”
沈珍珠還未曾說接下來的話,許清桉就直接把那個屏風給踢翻了:“什么與你無關?”
他這會兒比誰都緊張:“什么樣的女子我統統不要,珍珠。我只需要一個妻子。”
許清桉道:“你要去哪兒?”
沈珍珠無奈地擺開他的手:“我還未曾說完,你怎的就緊張得過來了。”
“她們喜歡你,心在自己身上,我如何管?”
“我的意思是,我善妒,我就希望身邊只有你。其他人插進來,就沒必要了。當然這是我的態度。”
“你是我的。”沈珍珠這個時候看著許清桉,十分堅定的說道。
其他人都竊竊私語,甚至覺得沈珍珠就是等著被打臉。一個女人在這樣的場合對男人說話。
那這個男子肯定會好生管教的。
就連許夫人都瞪著,看著許清桉:“清桉,你這妻子確實是應該管教了。竟然說出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如此善妒。想要把自己的丈夫占為己有。”
‘這種心思,誰都知道了。如此我覺得,實在不應當是一個狀元郎的妻子......’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