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很久都沒有和許清桉說,她想弟弟了。
讓朗星去軍營,雖說是尊重朗星,但是她每日閑下來就是擔心的,擔心他被欺負,擔心他吃不好睡不好。
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少年郎,這個時候看著意氣風發的站在自己面前,沈珍珠只覺得欣慰。
“長高了,也長大了。”
跟著朗星進來的虎子先把沈珍珠照顧好,這個時候許清桉和沈朗星站在前面,身后跟著不少的兵馬。
就這樣把首輔府團團圍住了。
大家自然是沒有動。
甚至是覺得荒謬。最先說話的也是陸大人:“許清桉,你這都還未曾有官職,不過是新科狀元,如今就私聯本該在邊關值守的將士。直接把我們首輔府圍住了,這是何意?”
“今日在這里,本來也是大家一起談事情,這個事情起因經過,皇上應當都了解。怎么你一個新科狀元,帶著這么多莽夫就進來了!”
“豈有此理!”
許清桉剛殺了兩個人,這個時候眼睛都是紅的,身上還帶著血跡。
不對,沈珍珠仔細看,許清桉和朗星應當是從外面就殺進來的。他們身上好似是和人拼命作戰過。
究竟發生了什么?
按照道理,朗星確實是不應該進京。
作為將士,若是沒有冊封亦或是皇上詔令,出現在汴京也就意味著謀反。,
所以,這個事情沈珍珠至今不知道怎么回事。
許清桉這個時候笑了笑:“首輔大人,許昌侯。你們趁著我出去的功夫,就把我娘子給接過來虐殺。這一切,都未曾問過我。”
“如今我抓你們,怎么還要問你們呢?”
“再者,我只是輔助辦案的,這一次事件的主力,還是我身邊這個小將,沈朗星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