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朗星聲音清脆,眉眼都是英氣,看著面前的首輔。
道:“把陸大人帶走。”
陸首輔站起來:“什么意思?”
“我一輩子都矜矜業業,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我們的朝廷,如今哪里冒出來的小將,就說要抓我,豈有此理!”
許昌侯終于發話:“清桉,這是怎么回事?你雖然身為我的世子,但是一切不是你為所欲為的接口。若是不滿意首輔大人傷害你媳婦,讓他道歉就是。”
“沒必要和我們長輩開這種玩笑。”
許清桉點頭:“聽著我家弟弟的就是。在這里是給你們留臉面。許昌侯,你也拋不開。你和陸首輔,隨我們一起走。去面見皇上。”
“對了,圣旨。”許清桉拿出來,而后給大家伙挨個看了一遍:“這是密旨。如今既然要抓人走,也不是秘密了。”
領走之際,許清桉抱著沈珍珠,道:“我帶你一起去。”
“你瘋了!”許昌侯雖說要跟著去,這個時候還覺得丟人:“這沈珍珠都這樣了,也要去面見皇上?”
“一介婦人什么時候有這種殊榮!許清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個時候不是你放肆的地方。不管是沈珍珠還是誰!”
“不能去。”
“哦。你說話有用嗎?您如今是囚犯。”許清桉壓根沒有看他,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再者,今日算賬,我家娘子沒辦法算,這老百姓就要被有官職的人欺壓嗎?大理寺恐怕也不敢辦這樣的案件。我帶著妻子去找皇上,合情合理。”
許清桉滿臉冷漠。
眼神刀過去看著許昌侯:“再者,你若是不愿意,我在這里把你殺了。”
他含笑:“反正都殺了這么多人了,殺父親,對我來說也不算什么。”
“你......”
許昌侯雖然覺得許清桉不會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