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時候許清桉說話的語氣,他自己也是真的嚇到了。
怎么會這樣......
這種殺意是很明顯的。竟然因為沈珍珠就要殺了他!
有意思了!
許昌侯沒有說話,干脆也不管了。
他有感覺,這一次首輔大人確實是兇多吉少。可能整個陸家都要沒了。
既然如此,他這個許昌侯可不能受到影響。
必要時候犧牲陸家也是可以的。
許昌侯做好打算,跟著一起過去。
大家如今都還未曾說清楚什么事情,雖說是押解,但是也沒有讓百姓看到轎子里坐著的是誰。
許清桉和沈朗星一左一右看著沈珍珠,里面還有一個郎中,滿頭大汗:“這些雖說是皮外傷,但是傷痕太多了。兩位郎君不用著急,你們一直看著老夫,老夫十分緊張。”
沈朗星捏著拳頭:“若是我姐有個三長兩短,我直接把你劈了!”
許清桉沒有說話,但是這不說話,眼睛都要把他盯穿了。
大夫實在是壓力大,這會兒腿軟得直接跪下了。
“不若,你們看向別處吧!別一直盯著我,不然我覺得自己快死了。”
他生無可戀的看著沈珍珠:“小娘子,你趕緊勸勸!”
“你這家人,太激動了。”
沈珍珠身為病人,現在還要安慰家屬。
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沒事,你們安心出去透透氣,讓大夫給我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