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時候真的很害怕自己憋不住,亦或是直接破罐子破摔。
忍到這樣的地步,他自己也難受。
“我轉身。”他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還帶著壓抑的意味。
但是睡在自己身側的沈珍珠,這小身子是冷冰冰的,又覺得于心不忍,把人抱在自己的懷里。
抱在懷里的時候,許清桉再三交代:“不準動,沈珍珠。”
“你知道的,我許久沒有吃肉了。”
“開葷起來有多可怕。”
沈珍珠聽著這些話,反而是在他懷里更加不安分了。
“不行,還是不舒坦,這肚子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我好像怎么睡都不舒服。”
許清桉只好點好蠟燭,起身想要給她墊著什么軟墊子。
誰知道沈珍珠眼睛紅紅的,竟然就這樣哭出聲來。
許清桉趕緊手忙腳亂地找帕子給她擦眼淚:“我在,我在。”
“珍珠,不哭了。”許清桉十分心疼又內疚。
知曉她這幾日情緒變動大,總是時好時壞的。
現在心中也不覺得舒坦。只是安慰道:“珍珠,別難受。”
越是越不難受,沈珍珠越是哭得厲害:“都怪你。我現在不舒坦,我整夜整夜的開始難受。許清桉,你混賬,不是東西。”
“是,我不是東西。”他依舊耐心地把人抱在懷里,小心翼翼地拍打沈珍珠的肩膀,而后還給她披上了外衫,怕她冷到了。
“若是有什么難受的,不舒服的你就罵我,罵我你就能好受些了。”
沈珍珠點頭,而后又搖頭:“那你還什么事情都不讓我去做。我說了,肚子里的寶寶很堅強。我不下海,我就在海浪邊上走走,我就走在岸灘上趕海都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