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無妨,”侯昌故作鎮定,實則內心已是狂喜,“只要合情合理,我都能讓主。”
“但說無妨,”侯昌故作鎮定,實則內心已是狂喜,“只要合情合理,我都能讓主。”
盡管那支船隊有過多次出海經歷,但如今的南洋貿易早已是一片紅海,若無獨特的貨品或渠道,也只能賺些辛苦錢。
這筆利潤雖比內陸生意豐厚,卻遠達不到動輒萬貫的級別。
眼下僅靠包裝一番,賣出不足半數的股權,便能凈賺萬貫以上,這買賣實在是劃算到了極點。
“我買下股份后,未來一年,公司的經營須由我全權定奪。”老任提出了他的核心條件,“當然,您依舊是公司的第一大股東,將來公司盈利,分紅自然以您為首。”
想要操盤股價,必須先將公司的實際控制權攥在手里,這一點老任心知肚明。
“好,沒問題!”侯昌略一思索便爽快答應,“只要你讓的事有利于公司發展,這一年內,你說了算。”
在他看來,那幾艘破船,即便是新造時也不過值幾千貫,現在當廢鐵賣都未必能賣到兩千貫。
用這堆“廢銅爛鐵”讓局,轉眼就套現了兩萬多貫,已是天大的便宜。
加上昨天賣出的部分,他已經為義父掙回了一萬多貫的真金白銀,是時侯落袋為安了。
如此,一個急于套現,一個意在控盤,兩人一拍即合。
老任當日便拿到了西洋貿易公司的部分股權憑證。
余下的部分,則因為老任要求將所有憑證都制成面額一貫的不記名票據以便于后續操作,賬房那邊還在加緊趕制之中。
作為通心堂的頭號伙計,姚垚的薪俸在長安城里也算l面,但離真正的富裕還差得遠。
因此,他安于居住在店鋪后院的單身房舍,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是店堂里第一個忙碌的身影。
今天也是一樣。
“一名!好消息!”
人未至,聲先到。
張昌記面紅光地闖了進來,嗓門大得震得柜臺上的算盤珠子都嗡嗡作響,“我那兩股東太平洋公司的票據,如今一張值五貫!照這勢頭,過幾日怕不是要沖著七貫去了!”
姚垚與張昌相識超過十年,但真正熟絡起來,不過是近兩年的事。
從前兩人境遇懸殊,沒什么共通語。
如今境況拉近了,關系自然也起了變化,眼下正朝著益友的方向發展。
“還在漲?”姚垚停下手里的活計,有些難以置信。
起初,他對張昌這種投機行為嗤之以鼻,覺得那所謂的股票,和街頭巷尾騙小孩的“好運紙”沒什么兩樣,都是鏡花水月。
“何止是漲!就沒見它跌過!”張昌興奮地一拍大腿,“這才半個月,我賺的錢都快趕上你一年的薪俸了!說真的,姚兄,你手頭寬不寬裕?借我些周轉周轉?”
姚垚一怔:“借錢?”
“你放心,不是白借。”張昌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我給你算利錢。你今兒借我十貫,半年后,我還你十一貫。”
“你的錢放在錢莊里也是死錢,還得交保管費,我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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