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說開,她又好似有不甘,若是說開,又好沒趣。
待小滿睡下。
已經入夜。
“蔣馥瑩,你晚飯是去船上飯堂用,還是我傳來房間用。”
祁淵看著坐在那邊床邊,收拾行禮,準備明日回青州的蔣馥瑩,她將衣衫一件一件疊整齊,放在包袱里。
“去飯堂用了。”
“蔣馥瑩,你知躲不過去的。”祁淵說,“從中午問你要不要午休,你躲貓貓到現在了。你不會不知,買魚缸時,我在附近買了疼你用的東西。”
“我沒躲啊。你幫我引薦了杜敬生,解決難題,幫助我將生活步入正規,我知道我該做什么。”蔣馥瑩耳廓燙燙的,“在你房間用飯也可以啊。只是說在飯堂用,可以在甲板到處走走的。”
祁淵到底隨她在飯堂用了簡餐,在甲板走走散步,洛江的景色很美,只是將近離別,他從她身后擁著她,看了好久好久的新月。
回到客房,蔣馥瑩話,“我先去看下女兒。”
祁淵開門進了他的自己的房間,他依舊沒有關門,他坐在榻上等蔣馥瑩,時間變得折磨人。
蔣馥瑩看了看女兒,便來到祁淵房間,祁淵見她過來,問她:“小滿安睡啊?”
“嗯。睡挺香的。”蔣馥瑩說。
祁淵將東西隨手放在他枕邊備用,他立起身,攬住蔣馥瑩的腰肢,隨即回手將門關起,他將她逼在門后,低頭吻住她的唇瓣。
蔣馥瑩嗅著他身上淡淡的酒釀香,不舍的情愫將她吞沒,“還沒洗。”
“抱你去洗。在我房間洗就好。”
“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