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祁淵說。
“什么不可能啊。”
“什么都不可能。休想拒絕我。”祁淵肅正的低聲說道,“今晚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必須做什么。”
“你說要和別人做給我看的。我不想看。也隨你嗎?”
“我不會要求這個。氣話而已。”祁淵說,“你一直在為那天我否定你的事生氣,你發泄出來,你怪我,你說出來啊,你不要悶在心里折磨我。我們解決問題啊,蔣馥瑩,我真的好中意你。你莫如此拒我千里之外。”
蔣馥瑩垂下頭,沒有說話。
“說話,蔣馥瑩。究竟為什么低落,肅王眼睛好了,我們之間還有何阻礙?”祁淵說,“你究竟在難過什么,是周蕓賢回京,你記起難過往事,還是什么。他如今是大齊人,在故土他不敢亂來的。你安心好嗎。”
蔣馥瑩緩緩抬起頭來,“你說我難堪大任啊。我為你割腕,我自五歲存零用錢到十六歲,四千多兩銀,給冷宮的你花。你身上有毒渾身疼,我去摘靈芝,掀掉我指甲。我為你流產,我未婚生女,我爹吃雷公藤、烏頭以命試毒,我找回你娘親。你登基,你說我難堪大任,你叫我回青州獨自養病。你換了新玉佩,你添年輕的新人,你問我為什么失落?你話我聽,我為什么失落?”
“和我鬧,蔣馥瑩,今晚你鬧我啊,我不會再這樣講了。”祁淵小心的親吻她眼睫,他是換了新玉佩,但添新人是指什么,“你鬧我,好嗎...”
“我這樣的女人,我難堪大任。我不要鬧人了。”
“寶寶兒....住口...”
“我不行的。”
“莫說了...朕沒有否定你的。心里沒有的。依舊好欣賞的,你信我好不好。”
衣衫散了滿地,江風將窗子微微吹開了些許,蔣馥瑩的貓鈴鐺被祁淵戴在她的手腕上,雙方自愿,互相占有。
事后,在這處逼仄的船艙客房內,祁淵將蔣馥瑩擁在懷里,他的呼吸尚且凌亂,他的面龐貼著蔣馥瑩的面龐,他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細膩的肩頭。
蔣馥瑩在這處窄窄的小床,再度成為了皇上的女人。
蔣馥瑩望著祁淵的面龐,她抬手捧住他臉容,她落淚了,“你收拾哭我了,你還生氣嗎?那日我話你在御書房翻看冊子選女人,質疑你人品。其實我知你不會在御書房做這個事情的。那時我聽到一些東西,很難自控。我拒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