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隊也有人想換,不過只愿出三倍的價錢。就是一斤獾子油換三斤食用油,被莫米拒絕了。
“那還差不多。”
莫米滿意了,也難得松了口,“行,咱們就吃炸魚仔。”
又特別交代,“炸好后留兩條給我,你大嫂奶水不好,我帶兩條過去,正好讓她解解饞,也好讓我家大孫子多幾口奶吃。”
莫米之所以對大兒媳婦特別好,一個是大兒媳婦這胎爭氣,在連續生了三個女孩后生了個帶把的。
最主要的還是她的大兒媳婦還是姨媽開親,就是她親姐的女兒、她的親侄女嫁給她大兒,她怎么能不喜歡這個媳婦?
“行。”
不過就是舍了兩條炸魚仔,只要自己能吃,怎么做都成。
能吃到炸魚仔了,葉青箐高興壞了,生怕莫米反悔,急忙去廚房準備午飯。
堰塘里的小雜魚個頭都不大,就算有大條的,在前面那么多人搶著要的情況下,留下的自然都是個頭最小的。
可做炸魚仔就是要小魚兒,魚小骨頭脆,炸出來更香更好吃,連骨頭都嚼碎了一起吞下肚去。
可惜,家里的油有限,莫米又舍不得油,說是炸,不如說是煎魚。
即便如此,葉青箐也非常滿足了,魚仔還沒出鍋,她嘴里的唾液就泛濫了。
大人都迫不及待等著吃魚,更不要說幾個小的。
在莫米虎視眈眈的注視下,幾個小的不敢闖進廚房偷吃,卻一個個躲在暗處盯著廚房門,如狼似虎的眼神連眨都不眨。
唯恐一個大意就看漏了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