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休息了片刻,金舒涵第一反應就是報警,雖然這會毀了她剛有起色的事業,但總好過下半輩子都被那三個禽獸用視頻威脅吧?
最重要的是,薛燦本來要放她走了,但在得知她是清雅傳媒的藝人后,又改了主意,說不好,會逼迫她做什么對不起楚總的事。
之前的青鷺、小澤醬,不就是被有心之人利用、陷害楚總的嗎?
能有今天的一切,楚總兩口子沒少幫她,她怎么能恩將仇報?
可是,自己的包還在車里,眼下她也沒法報警,只能想辦法先回去再說。
周邊萬籟寂靜,雜草叢生,金舒涵本就辨別不來東南西北,更不說眼下還在這黑漆漆的夜色之下,只能一邊謹慎地觀察四周,一邊小心翼翼向前走。
走了近二十分鐘,稀里糊涂地,金舒涵走到了路邊。
“呼……”
金舒涵長長舒了口氣,能找到路,就能盡快回去了。
夜晚的氣溫很低,渾身濕透的金舒涵不停打著擺子,可縱是萬般嚴寒,也抵不過心頭的冰冷。
回想著今晚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揚噩夢。
沿著路邊走了片刻,無意間的一個回頭,發現遠處一道車燈正在急速逼近。
金舒涵的神經猛地繃緊,急忙躲在了路邊的草叢中,緊緊捂著嘴巴,眼神不由的恐懼起來,一眨不眨地看著遠處的燈光。
偏僻小道,這么晚基本不會有什么車,除非……是那三個禽獸在找她!
然而,等車子漸漸靠近時,金舒涵影影綽綽看到,似乎是警燈在一閃一閃。
對!確實是警車!
金舒涵頓時興奮不已,忙沖到路中央,拼命地揮著手。
不一會兒,警車緩緩停到了她身邊,開車的老民警降下車窗,問明緣由后,急忙讓她上車。
金舒涵懸著的心終于落下,跟老民警道了番謝,疲憊的靠在座椅上,耷拉著腦袋,腦海里自己被侵犯的畫面揮之不去,如幻燈片一般不停閃過。
老民警通過后視鏡看了看她,見她雙手抱著腦袋不停啜泣著,輕輕張了張嘴,眉頭緊蹙,什么都沒說。
十多分鐘后,車子停了下來。
金舒涵深吸口氣,一邊抹著臉上的淚,一邊哽咽道:“到派出所了嗎?”
說著,抬頭看向車前方,然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暗,也不知在哪里?
金舒涵正疑惑著,身側車窗突然被敲響。
下意識轉頭看去,正對上了薛燦那張陰森變態的笑臉!
一時間,金舒涵目瞪口呆!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嘴巴張的老大,卻根本無法呼吸。
駕駛室的老民警打開車門下車,默默點了一根煙,背對著薛燦幾人。
下一刻,周潔男友跟另一名男子便將金舒涵拽下了車。
此刻的金舒涵,心底鋪張開的是比絕望更絕望的絕望,面如死灰,甚至都不再反抗,任由那二人將自己拖向不遠處的莊園。
薛燦嘴角叼著煙,信步走向老民警,不溫不熱道:“搞什么?這么半天才把人送來?廢物……”
老民警眼神幽暗,瞥了眼被拖走的金舒涵,不自覺地攥了攥拳頭,冰冷道:“薛燦,以后這種事,別再找我做。”
薛燦愣了一下,隨即,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抬手便給了老民j一巴掌:“王所,你這是有覺悟了?嗯?二十年前的勞改犯,是怎么搖身一變成了所長的,你心里沒點數兒?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