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情緒忽然間就很低落,整個人也感覺特別疲憊特別茫然。
賀知州見我這樣,有些著急:“怎么了安然,你告訴我,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搖搖頭,極力地調整好情緒,抬起頭沖他笑了一下:“沒事,就有點沒睡醒,有點累。”
賀知州定定地看著我,深沉的眼眸好似要將我整個人看透。
良久,他撫了撫我的臉頰,低聲道:“你想樂樂和嘟嘟了,對不對?”
我呼吸一窒,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這個男人。
不想把不好的情緒傳染給他,我故作輕快地沖他笑道:“嗐,那兩個小家伙那么可愛,誰不想啊,你難道不想念?”
“嗯。”賀知州重重地點頭,“我也很想念他們,很想很想。”
他垂眸,握緊我的手,沉聲道:“安然,我一定會盡快結束這里的一切,然后帶你回家。”
‘回家’兩個字越發勾起了我心底的酸澀,那抹酸澀就像是被溫水泡脹的棉絮,堵得人心尖發酸發疼。
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出兩個小家伙可愛的模樣。
他們總是喜歡一左一右地抱著我的腿,仰著小腦袋,嘰嘰喳喳地同我說話。
樂樂總愛把剛拼好的積木舉到我眼前,奶聲奶氣邀功。
而嘟嘟黏人,睡前總要窩在我的懷里聽故事,小手攥著我的衣角,睫毛輕輕顫著,沒一會兒就蜷成小團子睡著。
還有丹丹,總在我忙得腳不沾地時拎著奶茶和甜品找上門,坐在沙發上陪我嘮嗑,替我哄著兩個寶貝,笑著說我是上輩子積了福,才有這么軟乎乎的小寶貝,真是羨慕死我了。
那些細碎又溫暖的畫面如潮水般涌進腦海,此刻卻全都成了戳中軟肋的利器,眼淚毫無預兆地漫濕了眼尾。
怕賀知州看到擔心,我連忙抬手蹭了蹭眼尾,抱著他說:“好,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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