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啊!……放心,你不會死的……”
  凌瀟瀟感覺自己在騰云駕霧,然后在五米之外,狠狠地摔下來,頭部著地,流血不止。
  “貓小夏,這肉身還可以用嗎?腦瓜子都撞碎了,看來又重新穿越了。”凌瀟瀟暗叫道。
  “宿主,你太小看我的能力了吧!”
  “反正我的肉身已經昏迷不醒了,我看看誰能伸出援手來救我,臥槽,那無良司機逃逸了。”
  “有人來救你的,你等著。”
  “貓小夏,你不知道人類社會,有許多人是很冷漠的嗎?”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過去了,凌瀟瀟就躺在路邊,流血不止,車來車往的,沒有人肯伸出援手。
  “不會吧!可惡,難道就見死不救。”貓小夏說道。
  終于美容會所的人發現了,青姐快速跑出來,連忙攔車,把凌瀟瀟送去醫院。
  “惠蘭董事長,不,不好了,你的女兒出車,車禍了,你快點過來……”青姐撥通電話,語無倫次地嚷嚷道。
  惠蘭在床上像條咸魚般在床上躺尸,已經整整一整天,不吃不喝光流淚。
  電話是響了三次后,實在是拗不過青姐的執著,接通就準備要對青姐破口大罵,誰知道青姐就像一把小米機關槍一般,巴拉巴拉響個不停,不對,還有時會卡頓。
  耳朵都快被青姐的聲音炸飛了,于是惠蘭從床上跳了起來,“什么,你說什么,我女兒出車禍了?”不,不可能,可芯這丫頭,不是病得已經像發瘟雞一樣已經垂頭喪氣了嗎?哪里還有精神在路上霍霍,奶奶的,還出車禍?
  “對,對,快點來,出了好多血,昏迷了。”青姐繼續噠噠機關槍掃射。
  “青姐,我女兒感冒還在睡覺,你是不是搞錯了。”惠蘭腦回路清晰了。
  “董事長,我沒騙你,你女兒瀟瀟,出車禍了,就在美容會所門口,那個司機把她撞飛了,人就逃跑了,快,快來,我怕,我在車上了,她出好多血,嗚嗚嗚……”
  “說了半天,原來是瀟瀟出車禍,而不是可芯,嚇我一跳,哪家醫院?”惠蘭才松了一口氣,不對,瀟瀟該不會就是自己的女兒吧。
  “第一人民醫院,我掛電話了,到醫院了。”
  “好……”惠蘭心力交瘁,因為她一整天沒吃東西,暈頭轉向了,讓司機老王開車帶她去,假如瀟瀟與正儒修成正果的話,就是自家人了。
  惠蘭順便通知正儒,他聽到這個消息后,臉色慘白,是不是剛才瀟瀟顧著回他的信息,過馬路只看手機,沒有看到車,被撞了,內心非常焦急,心痛,內疚。
  老王把車開得飛快,半小時的車程,硬生生縮短了15分鐘,惠蘭感覺他是在賽車,而不是開車。
  凌瀟瀟已經在搶救了,失血過多,急需輸血,型血,血庫告急,沒有型血。
  他們兩母子同時趕到了,連忙詢問醫生瀟瀟情況怎么樣?
  “急需輸血,但是沒有血了,她失血過多,會有生命危險,你們是不是他們的家屬?”醫生焦急地說。
  “不是,”惠蘭說道。
  “那她的家屬呢?她是型血,只有她的家屬血型才能匹配了,通知她的家人。”醫生說話飛快,急速。
  “醫生,我是型血,抽我的吧。”正儒說。
  “兒子,你記錯了,你不是型。”惠蘭說。
  “媽,你說我是型的。”
  “醫生,抽我的吧,今早我驗血了,是型。”惠蘭不想兒子獻血,但是瀟瀟情況太危急了,那就救她一命吧。
  “你是不是她的家屬?”
  “我應該不是……”惠蘭說話模棱兩可。
  “你為什么獻血?”醫生疑惑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