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是我的女兒,我不確定。”
  正儒聽到母親的話,感覺她話里有話,但又不好說啥?
  “那就順便做一個親子鑒定吧。”
  “好……”
  醫生連忙叫來護士,抽血化驗。
  正儒說∶  “媽,瀟瀟是你女兒?護士,也抽我的血,如果病人不夠血,我可以補上。”
  “抽兩個人的。”醫生滿足正儒的要求。
  “兒子,你不覺得瀟瀟像我嗎?”惠蘭內心惶惶不安,想找個肯定答案。
  “嗯,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我就是這樣子認為的,她真的和你一模一樣。”正儒用眼神安慰著母親。
  驗血結果很快出來,兩母子都是型血,
  “媽媽,我看你今天不在狀態,管家說你中午飯也沒吃,抽我的血吧。”正儒體貼地說道。
  “那好吧,的確沒有吃飯,有點低血糖了。”
  就這樣,正儒的血輸給了凌瀟瀟了。
  經過醫護人員對凌瀟瀟的搶救,終于保住了小命。
  “頭疼……”凌瀟瀟還是臉色慘白,醒了,輕聲道。
  隔壁床躺著正儒,見凌瀟瀟醒來了連忙說∶  “瀟瀟,你終于醒了呀,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我,我這是在哪里呀?發生什么事了?我在醫院?”
  “你昨天下午6.00多發生車禍了,這里是醫院。”
  “噢噢,想起來了。”凌瀟瀟終于想起來了,用手摸了摸腦袋,纏滿了紗布,“正儒,我不會是毀容了吧!”
  “沒有,就是腦袋破了,出了好多血,我把血獻給你了,瀟瀟這下好了,你身體上流淌著我的血。”
  “你又救了我一次,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凌瀟瀟臉紅了說不下去了。
  “唯有什么?”正儒看到凌瀟瀟只說一半,后面不說了就急了。
  “我不好意思說嘛。”
  “我說了,你要做我的女朋友嘛。”正儒說道。
  “不可以,絕對不行。”可芯那妖里妖氣的聲音響起,她感冒好了,找不到正儒,問了惠蘭才知道正儒陪瀟瀟一天一夜了。
  于是下午就過來了,又聽到正儒向凌瀟瀟表白,她的妒忌心超級重,怎么能讓這個保姆的女兒,無權無勢,無錢,低學歷的女孩子霸占他的正儒呢?
  “怎么,可芯,你感冒好了嗎?”正儒問。
  “好多了,謝謝哥哥的關心。”
  “那就好。”
  “瀟瀟,你不會是故意被車撞,博取同情心,纏上我哥的吧。”
  “對,是我故意讓小汽車撞我的,故意把頭部弄傷,然后讓你哥哥輸血給我,怎么了?你妒忌了嗎?”
  “你……你……”可芯目瞪口呆地說,想不到一個自家保姆的女兒,說話如此無理。
(..book410704107048698049954.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