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里屋吃早餐,辛苦你了,老婆,是我太粗心了,沒能發現端倪,我好自責,你有沒有受傷,我看看……”正儒過來把她抱緊,高興地說道。
  “不能怪你,怪現代整容手術太厲害了,以假亂真,我命不該絕,命硬,在海里死里逃生,有好心人把我救起來,給了點錢我,讓我打車回來,就是手有點擦傷,其他的沒大礙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婆,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對你,不讓你再受到傷害。”
  “嗯嗯……”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兩個人還在門口外邊竊竊私語,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我們還是快點進去,把她的真面目揭穿。”凌瀟瀟說道。
  “好的。”
  他們兩個快速進入飯廳,只有蕙蘭和凌大偉還在吃早餐,可芯早已經不見蹤影了。
  “爸,媽,剛才的瀟瀟呢?”正儒看到此情此景感覺到不對勁,急忙問道。
  他們倆夫妻抬頭一看到面前的凌瀟瀟,都愕然了。
  “這,瀟瀟不就站你旁邊嗎?兒子,你,唉,不對,這瀟瀟和剛才那個怎么衣服不一樣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惠蘭驚訝問道,目光已看著凌瀟瀟。
  “爸爸,媽媽,我是瀟瀟。”  凌瀟瀟趕緊給父母親打個招呼,“快,快點上樓,正儒。”凌瀟瀟感覺到大事不妙,連忙叫道。他們小夫妻倆已經飛奔上樓。
  這還哪有可芯的蹤影,早已不知去向。
  可芯已經把擺在臺面上,柜子里的金銀首飾洗劫一空。
  “正儒,怎么有兩個凌瀟瀟?這是怎么回事?”惠蘭也追上房間去問。
  “剛才穿旗袍的瀟瀟呢?”正儒急的額頭冒汗。
  “噢,她見你出去了,也跟出門口,然后她上樓拿東西,和我們說,和你出去呀。”凌大偉說。
  “對,走得好急,說你在外面等她。”惠蘭說道。
  正儒用手一拍大腿,“給她逃跑了。”
  “還把首飾都拿走了。”凌瀟瀟說。
  于是正儒把昨晚和剛才的事告訴了父母親。
  “你才是真正的瀟瀟?有沒有受傷,我的好女兒。”惠蘭急忙把凌瀟瀟摟在懷里。
  “媽,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凌瀟瀟甜甜地笑著說。
  “頭有沒有受傷?”惠蘭用手去摸摸她的頭。“我就是說剛才那個瀟瀟,聲音不對,但可芯的聲音也不是這樣子啊。”
  “媽,她用了變聲。”正儒說。
  “怎么跑得比兔子還快?正儒你怎么不早說,剛才就把她綁住吧。”惠蘭說。
  “一時半會沒想到。”
  “她在這個家住了20年,哪里有后門什么的她都知道,她肯定跑得快了。”
  “再到處搜搜,說不定她還在附近。”凌大偉開始發動傭人們加入搜索行動。
  這哪還有她的蹤影啊?早已經不見了。
  大門外,有輛小車停住了,是智浩開車進來,他下車了。
  看正儒神情焦急,東張西望的,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連忙問道∶  “正儒,發生什么事了?你妹妹可芯呢?”
  “剛才她跑了,你身體沒事吧!”
  “跑了?這,這怎么回事?”智昊跑過來問道。
  “她是看到我回來了,害怕就跑了。”
  凌瀟瀟接著說道。
  “她通過整容,想頂替凌瀟瀟做新娘,繼續留在別墅里,成為女主人,昨晚她派人把瀟瀟打暈,然后拋進大海,她就頂替瀟瀟與我舉行婚禮,和我睡覺,真的凌瀟瀟剛回來,她發現不對,逃跑了……”正儒解釋道。
  “不會吧,她整容成凌瀟瀟的樣子,然后嫁給你?怎么會這樣子,你妹居然是一個心機婊,被她欺騙了我的感情,利用我對她的愛,給她住,幫她整容,服務她,到頭來還給我下藥,醉了……她有一百個心眼,真是最毒婦人心,差點就死在她手上。”智昊憤憤不平道。
  “瀟瀟已經在被她陷害過幾次了,沒成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