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芯,她不是你的親妹妹?她為啥要想方設法嫁給你。”智昊目瞪口呆的看著正儒問道。
  “說起來話長,后面才發現她不是我妹妹,她被我家保姆容姨把她倆調包了,保姆才是她的親生母親,瀟瀟是我媽媽惠蘭的女兒。”
  “這樣子,她媽媽居然是你家的保姆,電視劇的劇情在你家上演?”智昊徐了震驚還是震驚,“正儒,你還有什么秘密瞞著我?為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這戀愛腦徹底受傷,毀三觀。”
  “……沒有了,就是你和可芯認識之前,還沒查出來,那時候的確是我妹妹,后面發生太多事情了,你也神神秘秘,問你幾次有沒有看見她,你都說沒見過她,你還好意思說,你一直收留她,你也沒告訴我啊!”
  “……我們都給她給耍了,耍猴一樣,耍得團團轉。”智昊雙手攤軟,滿臉疲倦,眼眸里有著憂傷。
  “我們先進屋里坐著吧!”凌瀟瀟說話了。
  一家四口加智昊坐在客廳上,在商量著對策。
  “可芯,怎么變成這樣子,這幾個月一直聯系不上,原來去整容,不行,我要報警,她膽大包天,太過分了,恩張仇報。”惠蘭警惕地說道。
  “可以報警了,讓警察叔叔來查。”正儒說∶“智昊,她有你家鑰匙嗎?”
  “有,她有許多東西還放在我那里。”
  “她有可能回家了,你要不要回家看看……”
  “我先回去,趁她回家前,我假裝什么事都不知道?什么事都沒發生過。”智昊說完了就馬上走了。
  “她在家,記得通知我。”正儒說。
  智昊走了,警察叔叔來了
  問了一系列問題,做了口供,筆錄。
  智昊回到家中,一片凌亂,顯然可芯回來過,帶走了她的東西,包括衣服,證件,護膚品,洗漱用品。
  智昊感覺失去了好多,自己付出的感情付諸東流,可芯只是把他當成了正儒的代替品,在他身上取暖,雖說可芯把身體給了他,但是她想回到正儒身邊的那顆堅決的心,深深的傷害了他,為了正儒重新整容,削骨,也在所不辭。
  甚至殺人,現在走了,留下空洞洞的房子,以后都不回來了,雖說她背叛了他,但是幾個月的感情哪能說散就散,內心痛徹心扉,欲哭無淚。
  “對不起,智昊,我走了,勿念。”上面壓著鑰匙,可芯留下的。
  智昊呆坐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呆,想起以前和可芯的相遇,和她在一起的時光。
  那段時間的確填補了他的空虛寂寞冷,哪有什么愛與不愛,只是各取所需。
  ……
  垃圾堆邊,有個披頭散發的老婦人,總是喃喃自語,“可芯,你在哪里?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就重復著這句話,一直重復,她不是別人,正是保姆新容。
  可芯是先去了老破小的房子,才找到這,看到母親變成這樣子,可芯淚流滿面,連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都不認得她了,她真真正正成為孤兒了,不僅成為孤兒,而且被別人孤立了,全世界的人都把她當成敵人了。
  而且警察還發出全城通緝令,可芯已經成為通緝犯,小巷都張貼她的照片和通告。
  她在垃圾堆邊陪母親陪了好久,久久不肯離去。
  只有這個女人是給她,完完全全的愛,給她生命,但是此時此刻的她已經不認得她了。
  可芯開始大聲地哭泣,感覺命運對她的不公,現在的她孤立無援,無依無靠了。
  對面馬路上出現了幾個警察叔叔,可芯連忙收起了哭泣躲起來。
  她怕他們來抓她,她一路走來,看到很多張貼的紙,都是懸賞通緝她的。
  花了50萬整的臉,又要重新化個妝,才敢露臉。
  她已經成為重刑犯,隨時隨地被群眾舉報,所以不敢去鬧市中心,只能去偏僻的地方。
  她在找房子住,現在的她根本就不敢露臉。
  只能找一些不需要登記身份證的酒店,來住。
  今天她租住了老破小的房子,也是心滿意足了,先住下,再做打算。
  住下來后,她決定重新再整容,要不然今世別想出去了。
  “喂,你好,是整容醫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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