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梟耐心地哄了霍玨一會兒,將他送回房間之后,來到了沐晚晚房間門前。
他想和沐晚晚說些什么,卻擔心又惹了她傷心。
男人高大的身軀在門前躊躇。
陸晏清從走廊的盡頭走來,手上提著一杯酸梅汁,霍北梟在沐晚晚門前站著,溫和的眉眼瞬間變得冷峻,“你來這干什么!”
“是嫌把晚晚傷害得還不夠嘛!
霍北梟眸色瞬間暗淡了幾分,他沉聲,“我只是想來看看她。”
“看看她?呵,霍總可真是說笑了,晚晚受了這么大的打擊,正在靜養,霍總還是下次再來吧!”
哼,真是厚臉皮的男人!
眸中閃過一抹寒芒,他也不理會霍北梟的反應,直接刷開房門進了房間。
“晚晚,我給你帶了開胃的酸梅湯,你起來喝一口說不定就有胃口了,晚晚......晚晚!?”
陸晏清驚慌的聲音穿透房門,傳入了霍北梟的耳中,他立刻意識到了什么,推開房門沖了進去。
“沐晚晚不見了?”
他漆黑的眼眸迅速地在房內打量了一圈,在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鋪后,肉眼可見地慌張了起來。
“她人呢?!”
男人一把拎起了陸晏清的衣領,目光陰鷙。
陸晏清手中的酸梅湯掉在地上,濺起了一地的棕污。
“我也不知道,我離開的時候,她明明還在里面!”
霍北梟瞇緊眼眸上下打量了他一會,見他神情慌張不似有假,這才將他重重地甩在了地上。
余光瞥見還沒來得及合上的衣柜,他的內心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她怕是被魏彬的電話騙了。”
兩人急匆匆地出門找人,在酒店門口迎面撞上了吳涵。
他匆匆趕來,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霍總,我剛剛接到了手下的電話,說......說魏彬前不久是被沐小姐保釋走的!”
“沐白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