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清的臉色沉了下來。
吳涵擰著眉,“是的,魏彬入獄判得可不輕,想要保釋他出獄,得費一大筆錢,也不知道這沐小姐怎么這么舍得。”
“我們的人還查到,近期沐小姐在自己的賬戶上,取走了一筆數額不小的現金!”
“所以我猜測,極有可能是沐白柔將他從獄中保釋了出來,又給了他一筆錢,那也就是說......”
“綁架的事情,是她策劃的!”
霍北梟森冷至極的語調幾乎結冰。
眼底醞釀起一層濃濃的黑霧。
他一直知道這個女人野心很大,卻沒想到她竟然有膽子做出這樣的事情。
之前他沒有懷疑過她,是因為霍玨也被綁匪一同綁了走,沒想到竟是她為了掩人耳目才做的!
為了謀害月寶和天寶,她竟然不惜用自己的親生骨肉作為引子!
簡直喪心病狂,狠辣至極!
陸晏清也驚了。
“這女人,竟然狠毒到連自己的兒子都利用。”
他的臉色難看至極,“我剛摸了摸床墊,是冷的,說明晚晚應該已經出發有一會兒了,她很危險,我們得趕緊出發去救她!”
陸晏清薄唇緊抿,一想到沐晚晚有可能正在受那個瘋女人的折磨,他的心就擔心得發慌。
霍北梟凝起寒眸,冷冷地瞥了陸晏清一眼,“那里有我的妻子和孩子,我自然會去救!”
......
沐晚晚一路趕到約定的地點。
地處偏僻的工業區,廢棄的工廠和倉庫如林而立,空氣中到處都彌漫著塵煙和荒涼的味道。
她小心翼翼地走進倉庫,剛一踏進那鐵質的卷簾門,一個男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沐晚晚驟然腳步,瞳孔微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