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茅臺要7塊,周于峰的肝疼了起來,這玩意可能也不便宜啊。
“于峰,點這么多太客氣了吧。”
陳國達笑著說道,又聳了聳肩,心情看起來不錯。
“沒事老哥,我這人也簡單,好不容易跟老哥你吃頓飯,那咱們就敞開了吃,高興為主。”
周于峰拍著陳國達的肩膀說道,感覺就像相識很久的老友一樣。
沈自染一早就注意到了周于峰,飯店的大堂里又不大,兩桌最多隔著三、四米的距離,剛剛周于峰說得那些,她聽得清清楚楚。
“真不是個人。”
沈自染憤憤不平地罵道,白皙的小臉被氣得通紅。
“呵呵,從我爸那里要了錢,就知道可勁的造,遲早要餓死在街頭。”
胡小山斜眼瞪了一眼周于峰,大聲說了一句,這話,周于峰聽得清清楚楚。
但他好像沒有聽到一般,依舊笑著與陳國達聊著天。
富大海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周于峰家里的條件他怎么能不知道,不明白他為什么會來國營飯店里來消費,真是沒腦子嗎?
張子蕊扭頭看了眼周于峰后,有些失落的低下頭,眼神中也有些嫌棄了。
“呵呵,人家呀,這叫會享受,不過這蔣小朵嘛,就可憐了,說不準這會在菜市場那里撿爛菜葉子吃呢。”
劉曼曼望著周于峰那邊說道,聲音尖銳刺耳。
聽到說蔣小朵,周于峰還是皺了下眉頭,差點沒崩住,一抹戾氣從臉上一閃而過。
“好了,走吧,看到惡心的人了,不想吃了。”
沈自染站了起來,說了一句后,便向飯店外走去。
當然,還有一部分離開的原因是,不想聽到劉曼曼那樣嘲諷蔣小朵。
“那我們也走吧。”
胡小山也站了起來,見狀,田亮亮他們也都站了起來,向著門外走去。
經過周于峰的身邊時,胡小山還挑釁地說了句:“廢物!”
劉曼曼立馬抿嘴笑了起來,笑聲如同銅鈴一般,非常的響亮。
富大海和張子蕊都是低著頭,經過了周于峰的身邊,也沒有看他一眼。
這些人走后,陳國達才皺著眉頭說道:“你跟胡漢那家小子有仇啊。”
心里咯噔一下,周于峰放在桌下的手微微顫抖了下,但還是風輕云淡地笑了笑,非常自然地說道:“以前是同學,鬧了點矛盾。”
這句話回答的不咸不淡。
“嗯?陳哥,你認識胡小山啊?”
“胡漢那家小子叫胡小山嗎?我不認識,前段時間來廠里簽合同的時候遠遠地看了一眼。”
陳國達說道,眉宇間輕輕蹙著,顯然是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
遠遠地看了一眼,而且剛剛胡小山走的時候,并沒有與陳國達打招呼,很明顯,胡小山并不認識陳國達。
想著,周于峰松了一口氣。
而且,聽陳國達的語氣,他好像與胡漢的關系并不是很好。
這個時候,服務員端著菜走了上來。
拿起桌上了茅臺,周于峰給陳國達的杯子里倒滿了酒,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放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