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暮壓抑身體的躁動,聲音啞了又啞,說:“別進去了。”
說著手已經搭上了她腰。
“不行……”她搖頭,潛意識覺得這樣不太好,“不行的,今晚,你再忍忍,等婚禮辦完了,我……”
“就隨便我了?”
南煙沒防備笑笑:“恩,是你的,都是你的呀……”
“你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這么乖,還會哄我開心。”
南煙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就是一時糊涂一時清醒,不由自主的,她想說的那些話,也有幾分真的,平時不好意思說,也怕被席暮笑,她唯一說的最親密的話就是喜歡他了。
南煙迷迷糊糊看到他唇上沾上了自己的口紅,又想到什么,開心的笑,伸手幫他擦擦嘴。
席暮站著沒動,等她擦的差不多了,問了句:“干凈了?”
她點點頭,臉頰隱隱約約有梨渦。
席暮原本想對她做點什么壞事,看她這幅嬌憨樣,嘆息一聲,捏了捏她臉頰,說:“算了,今晚先放過你,先回去休息。”
末了加了句:“我送你進去。”
最后席暮是抱著她走進屋里,南父見怪不怪,笑著指了指樓上說哪間房是南煙的,就讓席暮抱著南煙上樓去了。
南母走過來小聲說:“這次是沒看走眼,席暮對南南很好,很用心。剛才在飯桌上,一個勁給南南碗里夾菜,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南父笑而不語。
南母拿了藥過來,提醒他該吃藥了,說:“就是可惜了,席暮不是做生意的,他要是做生意,我們還可以把家里公司交給他打理,南南對公司也沒什么興趣。”提起這件事,南母嘆了口氣,“都怪我,不能給你生個兒子,要是多生一個,也不會至于……”
“好了,都過去多久了,又不是非要什么兒子,女兒也很好,只要一家人過的開心就行。”
南父思想挺不是傳統保守的,不是非得要個兒子,雖然南父不看重這件事,卻不代表南母不在意,她還是很想要個兒子能幫到南家,能替南父分擔。
南父吃了藥,安慰了她幾句,“別想這些事了,去看看南南。”
……
南母端了一杯水上樓。
席暮這會正在給南煙擦手,她坐在床邊,晃著腿,低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