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著我看做什么?”
南煙咧嘴笑笑,嘴角還有個很淺的梨渦,說:“你好看呀。”
南母敲了敲門才進來,席暮立刻收斂表情,一本正經,喊了一聲:“媽。”
南煙看到南母,想坐直又坐不直,歪歪扭扭,還是席暮扶著她的肩膀,若有似無嘆了一聲,說:“躺著吧,別動了。”
南煙不要,她還要站起來。
南母也沒見過南煙喝醉酒的模樣,哭笑不得說:“這孩子酒量這么差嗎?晚上也沒喝多少吧。”
席暮說:“她的體質問題,有的人就是這樣。”
“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還敢喝。”
席暮:“沒事,以后我會管著她,不讓她沾。”
這樣的話,南母笑笑,看著他說:“今晚也這么晚了,你要不就留下來吧,我讓阿姨收拾了一間房出來,這么晚了,今晚就留下來睡吧。”
席暮也不扭捏,說好,答應下來。
“這水杯我就放這了,等下南南要是要喝,你再給她喝。”
南母不等席暮回應就出去了,順帶把門關上了。
南煙站了一會兒沒力氣又坐下了,坐在床邊的毯子上,等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席暮,傻兮兮的,嘴唇也是粉紅色的。
席暮就給家里打了通電話,說他今晚不回去了。
席母說:“那就不給你留門了,我讓阿姨把門鎖了。”
“好。”
打完電話,席暮問她:“要不要洗澡?”
她搖頭,又笑:“不要,我困了,想睡覺。”
“不行,還沒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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