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穿了一身黑。
她既沒有笑也沒有說“哈嘍”,只是伸出一只爪子一樣的手摸了摸我的頭,而我就一動不動地坐著,被嚇呆了。
“這一個跟她的姐妹長得不像,太糟糕了。”
她說話的聲音很刺耳。
媽媽努力想要分散我的注意力,她拼命大聲說一些其他的事情,可我還是能感覺到那只布滿青筋的手,而且我肯定媽媽也知道。
接著,趁亞歷克斯不注意的時候,媽媽偷偷給我加了幾根薯條,正是這個動作讓我的喉嚨里打了一個結,讓我呼吸困難。
仿佛因為我不像亞歷克斯一樣特別,媽媽就要補償我,仿佛她也默認這個看法。
在醫生的辦公室里我沒有哭,即使護士把一根針扎進了我柔軟的上臂,但是當我坐在快餐店里,看著再也不想碰的薯條時,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從臉頰上滾滾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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