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媽媽其實不用擔心,就我們各自的條件,亞歷克斯和我本來就一定會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
我不能想象沒有亞歷克斯的生活,但并不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真正理解我的人,或者因為我們從同居一個子宮開始就有了心靈感應,而只是因為我花了整個生命去推開亞歷克斯,就像游泳的人借用水泥墻的力量翻滾轉身,從而躍入相反的方向。
我早就發現,如果我跟亞歷克斯追求同樣的東西,比如流行、調情和風趣,在每次我趕到終點的時候,所有人都正好在前一秒鐘失去了興趣,剛剛離場回家。
亞歷克斯在中學的頭兩年都被選中當返校節皇后;她不得不逃學去青少年時裝展,為“薩克斯第五大道精品百貨”和梅西百貨做模特兒;她在橄欖球賽季結束的時候甩了橄欖球隊的隊長,轉而開始跟籃球隊的隊長約會,正好趕上籃球隊的第一場比賽。
她穿著拉拉隊員的短裙輕盈地穿過我們中學的大廳,裙擺在兩條長腿邊飄揚,這時那些緊緊追隨著她的目光清楚地顯示:每個女孩都想變成她,每個男孩都偷偷地愛著她。
因此,除非想要一生都做個隱形人,我必須找出另外一種方式來引起眾人的注意,一種不需要使用完美微笑、長睫毛,或者西號身材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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